槐樹佛的軀已經燒焦一片,但我依然能到它那無比怨毒的目。
可就在下一刻,它突然崩作末,好似有什麼重一下將它碎。
槐樹佛消失前,我覺它的目似乎往我後看了一眼,我順著那道目看去,那裡正巧靠窗放著一面銅鏡。
……
“所以你覺得這面銅鏡,可以讓鬼看到鬼,但人只能看到人?”錢警歪著頭問我。
我點頭道:“我也是想了好久,只能想到這個可能,或許人和鬼過鏡子看到的東西是不同的,而蠟燭只是另外一個介。”
“你有證據?”錢警問道。
我搖搖頭,說:“只是猜測啦,不過這種猜測我覺得還合理的就是了。”
說完奇怪的看著他,問道:“你不覺得這是封建迷信了?”
錢警卻笑著擺擺手,解釋道:“你真以為我們沒發現這幾年無法解釋的異常案件正在急速上升?”
“啊?”聽完這話,倒到我驚訝了。
“反正你等會兒就能見到真人了,告訴你也沒關係。”錢警神神秘秘地低聲說道:“國家今年年初剛立了個新部門,專門管這類事兒的,我們警察系統今年已經開過會了,以後這種案件都會轉給他們。”
"這…這麼大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?!"我已經有點驚掉下了,按常理來說不是應該全世界政府眼看著全世界靈異復甦無於衷,然後普通人大死特死,再出來點異能者什麼的搞事嗎?
難道我這是反套路文?
錢警笑著搖頭道:”你天天學習你知道個屁!網監部門的工作量在開完全國系統會議後,直接翻了五十倍,就現在,很多伺服架設在國外的論壇裡還有相關討論。“
”不過這個社會影響太大了,真公佈了全社會肯定盪,和目前造的社會損失完全不正比,上面多方考慮還是決定先一。“
然後錢警就慨著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道:”曉飛啊,這次我真是開眼了,說不定你呀,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!“
”去去去,別咒我!“我也開了個玩笑,錢警的年齡和我差的不多,聊起天來很快就能拉近距離。
現在是凌晨兩點,離市中心醫院事件發已經過去大概五個小時。而我現在在的地方……我也不知道。
原本我以為報警後我會走流程的去錄口供,但沒想到被人拉到一座沒有標示的大樓裡,手機還被沒收了,全程陪我的只有原本在5樓收集案件進展況的錢林森鄭警。
他屬於辦案人員,又是警察,直接被秦所長拉了壯丁過來陪我。現在我倆正在不知道第幾層的大廳裡坐著等傳喚,說實話,這棟樓大的,但人是真的可憐。
從進來到現在,我見過的活人不超過3個,其中一個還是門衛大爺。
”陳曉飛是吧?你先進來,這位同志,你先去外面等著。“就在我和錢警聊得火熱的時候,一個看起來很嚴肅的姐姐直接打斷了我倆。
穿著一套修西服,不過下是西而不是包,看起來像是電視劇裡面那種法律工作者,明幹練又氣場強大。
”那我先進去了啊。“我對錢警說道。
錢警則正襟危坐地點點頭,毫沒有剛才和我嘻嘻哈哈時的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