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局長的命令很快傳達下去,蝴蝶草林外也很快就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。
只能說人多確實力量大,前期清場、疏散遊客、小組分配、工運送幾乎在同一時間展開,這種集的力量讓我莫名有種安全。
此時我們都站在離樹林不遠的地方,算是監視著這片地方。
雖然我不知道這樣有什麼用,不過似乎很多現場人員不這麼認為。
他們時不時的看一下站在不遠的阿麗和我,好像我倆只要站在這裡,一切就能安全平穩地執行一樣。
我倆倒也不好離開了。
“菸嗎?”姜局長分配好人手之後,來到我和阿麗旁。
“不!”“不會。”我和阿麗同時說道,姜局長聽完笑笑,把遞過來的煙塞進自己裡。
了幾口,姜局長開口問道:“最近這幾年,全國好像都不太平啊?”
我沒回答,畢竟只是臨時借調人員,一來不好說,二來也不知道哪句涉,哪句能說。
倒是阿麗開口:“姜局也注意到了?”
姜局長笑笑:“春江水暖鴨先知嘛。”
“坪金之前也發生過靈異事件?”阿麗每次都不正面回答,而是用反問去應對,姜局長比看起來隨和,倒是問一句答一句。
“之前有過幾起報告,別的事。”姜局長了口煙,繼續說道:“當時沒人在意,也沒什麼損失,純粹就是當事人嚇得不輕,我們就以為是瞎說的。”
“坪金之前發生過失蹤案嗎?”阿麗依舊反問。
姜局又了幾口,把菸屁扔掉,又用腳仔細踩滅之後才繼續說道:“每年都有,不過怎麼說呢,我們這裡畢竟不是地,況不太一樣。”
姜局見我不太明白的樣子,繼續解釋道:“有些人是跑出去躲債,有些人是買的那邊的媳婦跑了,還有是搞走私讓黑吃黑的。我們這邊呢,離邊境說近不近,說遠也不遠,這些事,總是說不太清。”
那邊大概就是指鄰國安南吧?我高二轉理科之後就把地理扔的差不多了,也不太確定。
“所以其實每年都有人失蹤?”阿麗問道。
“每年都有,但大多是本地人。說是失蹤,家屬其實大多知道怎麼回事,也就沒什麼人報案。但像今年這種,一次失蹤這麼多人的,還是有外地有本地的,確實是第一次。”
正當我們和姜局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的時候,對蝴蝶草森林的採伐工作也已經準備完畢。
這些巨大的植葉子上面翠綠,下面紫紅。
正常大小的蝴蝶草看起來倒也沒什麼,甚至還有點好看,但當這種植被放大到有一層樓那麼高的時候,這些紫紅的葉子就幾乎遮蔽了下面所有人的天空。
這讓這一片地區看起來更像是某個外星世界,而非是地球。
砍伐工作進展的很順利,被砍下來的巨型蝴蝶草也被人用巨大的,似乎是地的明塑膠布給包裹起來,然後整齊地堆放在遠的空地上。
一切都井井有條,外圍的蝴蝶草很快就被砍伐乾淨,大部隊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,看起來一切順利。
就在我們認為很快就能查明原因時,前方隊伍突然傳來一陣驚。
“!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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