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著敲了敲牆壁,發出的不是鋼鐵撞時清脆的鐺鐺聲,還是一種更低沉的咔咔聲。
那是鐵渣子和岩石時發出的低沉聲響。
不對呀,剛才拿著的時候,可不是這種聲響。
我雙手握住短刀,用力一掰,居然直接把短刀掰斷了!
“?”一旁的孟春豪被這一幕驚呆了,他沒想到剛才還殺人如麻的恐怖短刀,現在居然被我給輕鬆折斷。
我也沒想到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就連不遠的似乎也愣了一下。
我一臉淡定的把碎片放進包裡,對孟春豪說:“沒事,豪哥,起碼對面沒武了。等會兒葉再把燈油送過來,咱們就安全了。”
孟春豪眨眨眼,然後才撓著頭說到:“行…行吧。”
經過一段難熬的沉默後,我們後終於響起腳步聲。
我扭頭看去,果然是葉來了。
此時滿頭大汗,懷裡抱著一個水壺,看來燈油已經裝好了。
葉把裝滿燈油的水壺遞給孟春豪,兩人小心翼翼地把那盞油燈連同下面連著的燈芯,都給轉移到新水壺。
我則手中握著自己那盞油燈,以防他們在轉移時燈油意外熄滅,給一直在不遠虎視眈眈的什麼可乘之機。
好在一切都很順利。
這雖然剛到棘手的,可一旦清它的規律和弱點,倒也不是沒法對付。
“咱們先回油缸那邊吧。”我提議道:“防止再出什麼意外。”
“行,反正前面都是形蠱蟲,沒戴手套去了也白搭。”孟春豪點頭同意。
葉也點頭。
我們三人剛才商量著要向前探索,其實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不讓諸葛星白死,一定要查明白前方到底是什麼。
但現在既然已經探明深是一個巨大的倉庫,而且我們對此也沒什麼應對方法,那麼大家自然不會再繼續頭鐵。
我們慢慢向回走,就這麼不不慢的跟在我們後。
大家的目都時不時的看向油燈,只要這個油燈不滅,我們就暫時是安全的。
“的刀怎麼樣了?”葉見暫時安全,便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啟錄音倒放功能。
“斷了。”我如實說道。
葉的表也愣了一下。
我從揹包中取出斷兩節的短刀遞給,則一臉不可思議地捧在手中反覆檢視。
“噹啷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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