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姨，這批壽，真的只有你這裡有嗎？”我確認道。
沈姨點點頭，說：“還有幾件樣品在幾家喪葬用品店，不過他們家之前也都有…有高人去看過，就一套樣品，沒什麼其他東西。”
高人？是指之前找的人嗎？
估計都是些水貨。
我皺著眉在倉庫中尋找腐臭味的源頭，最終在一個貨架上終於發現。
可惜那不是壽，而是一隻已經死去的貓。
把這隻開始腐爛的貓給扔了出去，我開始重新審視案件。
難道我的想法哪裡出岔子了？
其實關鍵點並不是壽？
還是說其實這件沾染靈異的壽，其實已經被什麼詭異的存在給拿走了？
可也不對啊，這壽雖然很可能會隨著死的人更多而“進化”，但從案發的頻率上看，壽殺人案每隔幾個月才發生一起，不像有什麼東西在故意傳播的樣子。
我皺著眉思考一會兒，對沈映雪問道：“隔壁網店辦公室，現在電腦什麼的還在嗎？”
“還在，我把店關了以後也沒心思打理，還是原樣扔在那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！”
沈映雪很快把我帶進旁邊的辦公室，說是辦公室，其實就是在倉庫外又搭了個簡易小屋，屋裡放著兩臺電腦，以及一堆給快遞打包用的包材。
辦公室裡落了厚厚一層灰塵，好在電腦印表機這些電子裝置事先用絨布給蓋了起來。
接通電源，按下開機鍵，兩臺電腦的散熱扇在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尖後，終於都功開機。
這兩臺電腦平時負責店鋪的運營和客服，雖然現在店鋪關了，但依然可以從後臺檢視易記錄。
我把壽這項商品單列出來，發現最近一年的時間，單價兩百多的壽居然賣出去快一千套。
我又把時間鎖定在去年鬼節前後，這幾天賣出去八套壽，乍一看沒什麼問題。
但很快一條奇怪的後臺記錄引起我的注意，倒不是買賣資訊有什麼特別的。
主要那是一條退貨資訊。
還是一條收貨後七天才退貨的資訊。
“這個還有印象嗎？”我指著這條記錄問站在一旁的沈映雪。
彎著腰認真看了看，回憶著說道：“好像有點印象。”
說著，臉上出厭惡的神：“一般來說，我們賣的這種喪葬用品很有人退貨，畢竟要買的時候肯定是需要用的。就算偶爾有幾個退貨的，也大部分是運輸過程中出現了什麼損壞。不過這個人記得，特別……奇葩！”
“奇葩？”我咀嚼著這個詞，問道：“為啥？”
“給我退回來的壽是臭的！上面一臭味，明顯就是死人穿過之後又給拔下來了！”沈映雪似乎回憶起當時的氣味，臉上出噁心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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