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幾起殺人案,都是如此。無論是用刀砍,用剪刀刺,還是下毒放火,全部都是和親人見面發生矛盾後,才起的殺心。
換句話說,只要不和親人們見面,這個詛咒就不會生效。
所以我猜測這個詛咒的條件有兩個:
第一,只會對自己朝夕相的親人有效。
第二,必須和親人面對面接流。
親人嗎?
我腦中只有那個躺在病床上,平時也老實木訥的叔叔。
其他親戚的臉早就記不清了。
所以這個詛咒對我這個無依無靠、無親無故的人無效。
齊隊長這次認真地上下打量我幾眼,用一種讚歎的語氣說道:“老弟,有種!行,你說吧,要我們怎麼配合你?”
“想辦法限制住老人的行就行。”我說道:“這件壽很詭異,似乎沒法破壞,而且穿到死者上後,死者的力量也會大到不講道理,我需要大家想一個辦法限制住他。”
正說著,我突然注意到陳木生轉了一個方向,朝著村子另一頭走去。
“他怎麼轉向了?”我指著那道紅的影問道。
齊隊長看了一眼,冷靜說道:“剛才我們已經派人把陳梅老人轉移走了,他轉向應該是為了去抓人。”
說到這裡,齊隊長突然停住,他看了看我,說道:“陳專員,我有辦法了!”
……
我曾經看過一個很蛋疼的問題,說如果給你十個億,但會有一隻24小時不停爬向你的殺手蝸牛,一旦蝸牛到你,你就掛了。
問你會不會拿這十個億。
現在的況和這個問題很像。
陳梅老人我見過之後才發現,原來早就已經癱瘓在床,現在是被臨時抬到了另一輛完好的警車上暫時安置。
這輛警車開的很慢,而穿著壽的陳木生,就默默地跟在警車後面。
這詭異還呆的。
不過這樣也好,正好給齊隊長安排的時間。
他用自己的關係,從市區的工地那邊借來一臺路機。
就在運送路機的這段時間裡,那輛警車就負責跟遛狗一樣遛著壽老人。
既然壽老人能被撞倒,那幾噸重的路機沒道理不住他。
這個方法很暴直接,但應該也可能有很有效。
計劃很簡單,路機住壽老人,我上前把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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