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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曉飛,接私活玩砸了吧~”司伏龍癱坐在他辦公室寬大的老闆椅上,拿著一張報告單嘲笑著我。
我低著頭坐在沙發上,不好意思說話。
“不過嘛,還聰明,知道選個離我們這近的地方,看來心裡還是有點數的。”司伏龍又嘲諷一句。
我頭又低了一分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是不是害怕我們異管局拿走你那個寶貝鐵勺?”
聽著司伏龍賤賤的聲音,我有點理解葉啟明的心了。
我覺得就這麼一直被下去也不是辦法,這傢伙說不定真能嘲笑我一下午,於是強行岔開話題道:“那…那個球怎麼樣了?懶蟲他有事嗎?”
司伏龍嘿嘿一笑,也不點破我的企圖,只是說道:“你倒是給我找了個有意思的樣本。”
有意思?是懶蟲,還是球?
“你那個懶蟲的網友,我們已經檢查過了。沒什麼大礙,觀察個一星期,沒什麼特別的就能回家。”司伏龍揮舞著手裡的報告單說道:“有意思的是那個球,曉飛,你猜我們發現了什麼?”
我搖頭,這我怎麼知道。
“蟲子,”司伏龍罕見地沒有賣關子,直接說道:“一條很眼的蟲子。曉飛你知道蠱毒嗎?就是那種蟲子!”
“啊?那個不是…不是騙人的嗎?”我吃驚地問道。
司伏龍點點頭:“蠱蟲那玩意兒,確實基本上都是文人們吃飽了沒事幹編的。不過這條可不是,這條蟲子算是我們資料庫裡有過記錄的,貨真價實的蠱蟲。”
等等,也就是說,這條蟲子是“人造”的?
難道有人故意投毒…蠱?
“你是說有人在故意散播?不對,既然你們有記錄,為什麼不去抓人?”我問道。
司伏龍聳聳肩,說道:“死了。”
“啊??”
“人全死了。”司伏龍又說了一遍:“湘西白家,算是異管局立前,比較積極和方合作的一個民間組織。後來…嗯,這個級太高,你不能知道。簡單點說,就是在一次很兇險的任務中,家族裡所有掌握養蠱技的人全部死了。”
司伏龍說這事的時候,語氣變得有點傷,和他平時沒心沒肺的形象截然相反。
“那這次的蠱蟲又是怎麼回事?”我問道。
司伏龍搖搖頭:“不知道,我們在查。早些年全國的戶籍管理並沒有現在這麼嚴格,很多地方的資料庫不但不網,就連出生證明這種東西都能手寫,導致了很多社會問題。”
“白家現在的況,就是還活著的人基本已經對養蠱的技一無所知,我們也搜查過,發現他們家很多東西都是口口相傳,不寫到紙上。”司伏龍說到這裡,語氣中有些憾。
“會不會是在暗中還藏著一個什麼影之傳承者,暗中繼續傳承著他們家的技?”我做了一個不靠譜的推理。
司伏龍嘆了口氣,把報告單扔到桌上:“問題就在這裡,那蠱蟲雖然是白家養的,但這藏蠱蟲的技,我們也是第一次見。而且很明顯,這次對方使用了未知的靈異技,那個白球,算是兩種技融合的產。”
“你們也不知道?”我還以為異管局掌握著這麼多資源,對靈異的研究一定遙遙領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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