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盞燈或許是一個詛咒。”司伏龍盯著我的右手說道:“你滅燈的時候,手指被燒傷,我們懷疑就是那時候,你的和燈油混合到一起,讓油燈產生了某種變化。”
“什麼變化?”我問道。
司伏龍聳肩:“我不到啊。你都那樣了,誰敢繼續實驗啊?這燈我們也不會讓別人,等你恢復了,配合我們做些實驗就行,正好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後面司伏龍又和我聊了幾句,便起離開。
走之前,司伏龍轉頭問我:“曉飛,再告訴你個小秘。”
“啥?”
“那油燈用的油,是油。”司伏龍說完,飄飄然離開。
我不知道他最後說這句話是不是想特意膈應我一下,這傢伙的格一向很惡劣。
……
我醒來的時候正好是上午,司伏龍走後,我難得地了一會兒個人時間。
中午護士姐姐來給我換藥,告訴我有什麼事可以按床頭的呼,們有專人陪護。
經過介紹我才知道,原來我所在的病房標準直接對標私人醫院的VIP病房,單人單間,專人陪護,五星級服務。
更重要的是,所有一切住院期間產生的費用都有異管局報銷。
異管局看來確實是個錢多到沒花的單位,就連我這個編外人員都能免費到這麼高階的待遇。
到了下午,我接到左隊長的電話,電話裡他安了我幾句,讓我好好休息,後續的工作局裡有其他人去幫忙。
我自然連忙謝。
當然,我道謝最重要的原因是左隊長給我送了一萬元的營養費,直接打到銀行卡上,一點不拖泥帶水。
這算是他個人掏腰包給的,不佔用獎金額度。
並且左隊長還向我保證,等分獎金的的時候,絕對會把所有能爭取到的都拉滿,不會讓我白傷。
寒暄謝一番後,我剛掛了電話,護士便推著一輛椅走了進來。
我一看,來的人居然是阿麗。
“阿麗,你怎麼來了?”我驚喜地說道。
因為肋骨骨折,我不能隨便起,只好躺著跟說話。
阿麗也不在意,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嗨,咱倆就在一棟樓裡,我坐個電梯就上來了。”
見我沒什麼事,也很高興,我倆笑著談了談這幾天發生的事和案。
劫後餘生,見到老朋友,我忽然覺得似乎一切也沒那麼糟糕。
往後的一段時間,我便安心在醫院中修養,來手飯來張口的生活。
司伏龍時不時的也會來檢查一下我的,索一切恢復的都好。阿麗有時也會來轉一轉,權當散步解悶,我發現已經把椅換電的,每天坐著電椅玩得不亦樂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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