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皮大約一指寬,二十公分長。
應該是有人教過他能力的使用方法,錢慕寒手法有些笨拙地把那條皮從中間撕開,如此三次,便把兩條皮撕一米六長,這條皮繩也只剩下線細。
說來也奇怪,在錢慕寒手中,這皮繩很輕鬆地就從那一摞招聘告示底部穿過去,然後用十字捆綁的辦法捆好。
很快兩摞招聘告示就被理好,說來也奇怪,原本本搬不的一小摞告示,現在用手輕輕一提就能拿走。
只要忽略皮繩上傳來的溫熱油膩、令人不適的手,這兩摞告示就和普通的宣傳單沒什麼區別。
“疼不?”我提著告示問錢慕寒。
錢慕寒無所謂的說道:“沒事,不疼。”
“行,那咱們撤退!”我把告示遞給肖麗欣,再扭頭把唯一一個還能寫出字的害者扛到肩上,便對兩人如此吩咐。
“其他地方不看了?”錢慕寒雖然有疑問,但還是跟上我。
我扭頭見沒人搭理我,腳下加快速度,“咱們來幹啥的?”
錢慕寒一愣,隨即回答:“理這個靈異案件。”
拉開辦公室的門,我們來到大廳,“現在理完了啊。”
“啊?”錢慕寒有點懵。
“這個公司是過宣傳告示吸引害人的。現在咱們把宣傳告示都拿走了,寫告示的人也帶走了,它們不就騙不到人了?這不就理完了?”
聽我這麼一解釋,錢慕寒有點難以置信,“飛哥,你…你路子這麼野的嗎?”
我看了一眼那個前臺,發現也正面無表地看著我。
下一刻,右側的門被人推開,一個帶著墨鏡、穿著一件古怪樣式長衫的男人作僵地走出來。
“工作時間,員工止離開工位。”他的目看向我,我卻知道他在說的是我扛著的那位害者。
“都把眼睛給我睜大!”我喊出暗語,肖麗欣和錢慕寒立刻閉眼低頭。
我扔掉扛著的人,掏出銅鏡,對著那個長衫男人點亮油燈。
下一刻,前臺小姐姐應聲倒地。
而那個長衫男卻面無表地向我快步走來。
嗯?
“啪!”
突兀地槍聲響起,長衫墨鏡男應聲仰面倒地。
我扭頭,發現肖麗欣正彎腰扭頭,用一種很彆扭的姿勢舉著槍。
估計是聽到腳步聲沒停,就果斷開槍。
我對比出一個大拇指,可惜此時背對著我,看不見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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