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地,我又想到了六十三的話,新時代真的到來了嗎?我們這些拘泥於舊時代道德的人,是不是真的已經變得不合時宜?
就這麼胡思想著沒有答案的問題,我們起準備離開。
“李隊長。”我拉住準備離開的李平安,問道:“你剛才是怎麼塞進棺材裡的?”
李平安平靜地說道:“是陳隊長把我放進去的,連陳隊長都不知道怎麼放,我怎麼會知道?”
“可你出來的時候總有印象吧?”我心中覺得李平安說的居然有幾分道理。
李平安學著周黑的樣子聳聳肩,“剛醒的時候只覺得,下意識地就出來了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我看了一眼一旁的方星刀,方星刀明顯聽到了我倆的對話,但他的目此時都在那本從三樓搜出來的花子日記上。
一心兩用對他來說只是基本作,既然他這麼聰明的人都覺得沒問題,我便不去糾結這些。
走出靈堂,外面的大霧此時已經消散的一乾二淨。
此時已是黃昏,但早就適應了屋昏暗環境的我,還是被這夕的關係刺的差點睜不開眼。
我們一行人沒走多遠,不遠就傳來一陣隆隆聲。
那是直升機槳葉旋轉的聲音。
雖然我們這群人裡沒人里昂,也不會打籃球時肘人,但所有人最終還是都拒絕乘坐直升機。
曹家集畢竟還在X市範圍,就在起霧後不久,分局就調集了一批軍警力量,守在曹家集周圍的霧氣範圍之外。
面對這莫名其妙就出現的大霧,分局自然不敢讓普通人開著車直接衝進去,而且還是在通訊系統全頻段阻塞的前提下。
那和謀殺沒區別。
雖然分局做好了損失一部分人的心理準備,但接應我們的人在看到所有幸存者,只能堪堪裝滿一輛小客車時,臉上還是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。
直到他反覆確認過,所有幸存者僅有八人,裡面還沒有邢隊長時,才一副天塌了的表去報告況。
為了所有人的安全,這位接應人被我們安排到客車後座,由李平安開車,一路將所有人送回了異常管理局X市分局的辦公大樓。
……
在接了十天高強度問詢及隔離檢查後,我來到了龍淵局長的辦公室裡。
“坐吧。”龍局長依舊一副隨時穿越回去,和機人大戰一場的表,就差一臺時機和一副墨鏡。
當然,也可能龍局是單純的面癱。
我聞言坐到龍局寬大的辦公桌前。
“覺怎麼樣?”龍局長從櫃子下掏出一瓶掛著珠的洋酒,給我倒了一杯後遞過來。
“謝謝龍局關心,吃好喝好休息也好,這幾天過的還不錯。”我接過洋酒,這玩意兒似乎就是傳說中的香檳,高盧國的特產,同樣的酒,其他地方氣泡酒,只有香檳當地產的香檳。
抿了一口,報喝!
“陳隊長,你這次的表現不錯,給咱們局挽回了不損失,我得先謝謝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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