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截腸子?那是什麼鬼?
“什麼腸子?你怎麼知道?”我皺著眉問道。
秦任真了,稍微潤了潤因為張而發白的:“就是一截人的腸子,起來還…還是溫的,跟…跟活一樣!”
我想象了一下,一截紅的腸子,起來溼溫熱,在手裡還會收跳……
嘖,是想想,我就有些不適。
“不對,你怎麼知道的?”我拽著他的領子問道。
“這件事剛開始是張哥乾的,”秦任真見我開始手,神更加張:“後…後來,因為他第一次就搞出了簍子,陶姐就讓我幹了。”
我瞥了一眼不遠依舊躺在地上的塔,藉著微弱的火,我看到它依舊一不,這才放心繼續問道:“慢點說,什麼張哥,什麼搞砸,讓你幹什麼了?還有,一截腸子是怎麼能讓桃小飽變大胃王的?”
秦任真頭如搗蒜地說道:“都…都是一碼事。陶姐那截腸子,可…可以讓吃的東西流出來。張哥是我們之前的場務,他把腸子藏進酒店下水道里,但因為吃的太多,把下水道堵了,腸子差點被找到。陶姐知道以後,就讓我負責放腸子。”
“吃的東西流出來?什麼意思?”我沒聽懂。
秦任真想了想,才說道:“陶姐那…腸子,平日裡會被打結,這時候吃的飯就會進到自己肚子裡;等直播的時候,就會把結開啟,然後不管吃多東西,就都從腸子一頭流出來,怎麼吃都不會撐。”
這腸子聽著跟有個傳送門似的。
我突然想起來,桃小飽第一次直播的時候,飯店下水道確實堵了!
當時本沒往這方面想,原來是這麼回事嗎?
不過我也注意到,不管是第一次,還是這一次,腸子放的位置離桃小飽都不遠。
“腸子不能離桃小飽太遠,是嗎?”我確認道。
無論是那次的下水道,還是這次的廁所,都離桃小飽直播的地方沒多遠。
秦任真聽了我的話,連忙點頭說道:“對!對!陶姐說,那截腸子不能離超過一百米,哥你咋知道的?”
我猜的,不過我不說。
“腸子呢?”我出手,那截腸子百分之一百是靈異品,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到常人之手。
“不見了。”
“不見了?”
“嗯,我當時就藏在廁所這邊,特意用鐵勾著藏進下水道里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不用說的那麼細,不見了是讓水沖走了,還是?”我直接打斷秦任真。
“不可能被水沖走!我特意做了好幾個保險,被沖走的機率是0!”秦任真搖搖頭,十分篤定地說道。
“既然不可能被沖走,那腸子去哪了?”
不可能被沖走,又消失不見,那就是被人拿走嘍?
我回憶了一下直播錄影和中午過去時的形,酒樓裡還是有一些的,其中一些是服務人員,還有量,我記得桃小飽的團隊裡也有好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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