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隊員聽到我的問題,對我比了個九的手勢。
九隊嗎?
機關炮在狂暴輸出了將近一分鐘後,終於停了下來。
就當我以為九隊的人將要採取下一步行時,十字路口的另一側也傳來一陣發機的轟鳴,接著,又是一陣震耳聾的機炮開火聲。
兩輛車嗎?
一個小隊大概是十個人左右,這輛車帶司機和機炮手有7個人,對面那輛車上可能也就三四個人。
所以,他們準備怎麼理?
我站起,好奇地探頭出去,只是眼前全是刺鼻的硝煙味,也看不太清前面的況。
直到一粒蹦飛的小石子給我臉上劃拉出一條小口子,我才老老實實地等待炮擊結束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在對面那輛車停止開火後,這輛車再次開火,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。
等兩輛車大概替擊了三四,那一包都輸完了,我才終於不再聽到機關炮的轟鳴。
用小拇指掏了掏一直耳鳴的耳朵,我才灰頭土臉地從花壇出來。
而那位戴著防毒面的隊員此時也跟了過來。
等我來到現場時,發現剛才還活蹦跳的塔怪,此時已經被一條條白繩索跟捆了卷。
“你……陳…吧?”一個同樣戴著防毒面的人,帶著幾名隊員向我走來,我只能聽到他好像了我的名字。
沒辦法,耳鳴太嚴重了。
“對,我是陳曉飛,不好意思,耳鳴!”我下意識地喊道,人在自己聽不到聲音之後,似乎也會下意識的認為別人也聽不到。
接著我突然意識到,我不是能點燈嗎?
於是立刻點燃油燈。
下一刻,剛才還圍著我的九隊隊員,幾乎都下意識地往後躲。
很快,我就覺到自己的耳鳴在迅速消退。
“這就是那個傳說裡能加驅魔的聖?”
“要不人家一來就能當隊長呢。”
“我去,這能力給力啊!”
“咱們隊長的也不差。”
我這才聽到,原來九隊的隊員們一直在議論我,只是剛才他們都戴著防毒面,我看不到他們的在。
只是他們把我的能力做聖嗎?
我思索一下,猜測這可能是局裡給我的保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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