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不是在變強,而是以前太弱了。”我嘀咕道。
錢慕寒也疑地說道:“那人到底是怎麼搞定這個詭異的?”
我聳聳肩,其實我也想知道。
可惜人已經死了。
從懷中出兩顆子彈遞給肖麗欣後,我說道:“小欣,現在除了你,誰都沒法靠近那個詭異,去把那玩意兒搞定了。”
手槍就這病,離得遠了打不準。
這跟槍法沒關係,這種武的積就決定了程,它不是為了遠距離戰而設計的。
為了保證命中,也只能抵近擊。
“對了!”我從又懷裡掏出一直保管的銅錢。
這是從總部大禮包裡開出來的,僅有一枚的“買命”錢。
“覺有問題就用了,可別死在這裡!”我把銅錢扔給肖麗欣囑咐道。
道再寶貴,終究不如人命。
肖麗欣接過銅錢,重重地點點頭,就扭頭回去。
“你發現沒?”我轉頭對錢慕寒說道。
錢慕寒也看向我,反問道:“發現什麼?”
我看著肖麗欣的背影,說道:“小欣好像話越來越了。”
錢慕寒推了推鼻樑上眼鏡,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本來就話。”
“我是說,的話更了。”
“飛哥,你懷疑是靈異能力在侵蝕?”
我默然地點點頭。
可錢慕寒卻不以為意地說道:“那又怎麼樣?利用詭異的靈異能力,不都得接這種代價?總比死了強!”
“你倒看得開。”我沒想到,天天幾乎把手機焊到手上的錢慕寒這麼豁達。
錢慕寒把玩著沒有訊號的手機,笑著說道:“我把卡池空了。”
“什麼?”我沒聽懂錢慕寒在說什麼。
錢慕寒指著手機說道:“我把我常玩的那個手遊的卡池全空了,目前已經全圖鑑,我的人生圓滿了!”
“圓滿?你不止玩一款手遊吧?”我記得他手機畫面上的遊戲經常不一樣。
雖然我沒玩過很多手遊,但不同遊戲之間的畫風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。
“其他幾個也全空了,幾十萬而已。”錢慕寒一臉風輕雲淡,看破紅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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