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注意到屋所有人驚恐的目，自顧自解釋道：“我沒瘋，也沒被詭異控制，我清楚自己在幹什麼，陳隊長，先別急著開槍。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盯著他，將食指放在扳機上，生怕他玩什麼花樣。
王海放下自己的上，依舊自顧自地說道：“陳隊長也應該已經看過我的檔案了吧？知道我這兩年一直在國奔波，其實我就是在找一些可以控制的詭異或者靈異品，史二的手算是我第一個果吧。”
王海見無人搭理他，輕輕翻了個白眼，“e on！陳隊長，憑良心說，我剛才要是真想跑或者搞點什麼事，會這麼老實的等著被你們抓嗎？我承認剛開始騙你是我不好，可雲嫂家的魚香真的很好吃，這個我不騙人！”
“……你腦子有坑嗎？”我有些無語地說道，誰在乎雲嫂家的魚香好吃不好吃啊混蛋！
王海聳聳肩，表又變回那副毫無波瀾的樣子，“沒有，我很正常。”
嘆了口氣，我招呼其他人放下手槍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“好吧，那就好好聊聊，先說說史二的手，這事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王海打了個哈欠後道：“民國時期的報紙唄，Y市本地的報紙，《河週報》，存量不多，我也是在首都檔案館裡偶然看到的。”
“詳細說說。”
“也不復雜，有幾年《週報》裡經常寫一些有人在夜間看見紙人的傳說。這種東西本來也沒什麼，就是為了博眼球衝版面的獵奇新聞，各地的小報都不缺這類七八糟的東西，可《週報》不同，他們把這件事寫到頭版。”王海的表有點嚴肅。
“繼續。”
“雖然民國時期各種報紙的，公然刊載黃書的都有，但《河週報》可是…嗯，用今天說法嚴肅，不可能把這種新聞放在頭版——否則廣告就賣不上價了。”
“報紙上寫的就是史二嗎？”我掏出手機開始搜尋河週報，確實有這麼個東西，但幾乎沒有討論，甚至連百科詞條都沒有。
發行時間也短，只有十幾年，現存量只有一千多張，還都在首都檔案館儲存……
我看了眼侃侃而談的王海，這些東西確實能和他說的對上。
“沒有，當時也是懸案。”王海搖頭，“我後來從各種渠道蒐集了好些本地人的筆記，再對照縣誌，才大概把範圍小到七八人。”
“你倒有耐心。”
“史海沉嘛，我可是專業幹這個的。”王海說到這裡，又咧開笑了笑，這次的表有點自豪。
“為什麼要找史二的手？或者說，你為什麼要蒐集靈異品？”我暫時沒法驗證王海說的話是真是假，只是他這話符合邏輯，也符合他檔案裡的記錄，姑且先當真的。
王海奇怪地看著我，反問道：“陳隊長，你覺得在如今這個時代，不找點靈異品防，跟等死有什麼區別？”
話倒也不錯，只是他從兩年前回國開始，就全國到跑著找靈異品了吧？
我記得那時候我還在上高中，他那麼早就意識到異靈復甦了？
“你什麼時候意識到時代變了？”我盯著他問道。
“大概三四年前？在親眼見到導師被他召喚出的惡魔給殺了之後，我就意識到了。”王海的語氣依舊平靜。
三四年前嗎？看著一臉平靜的王海，我不免有些疑：“你不害怕？”
王海攤手反問：“害怕有用？”
我默然，這人看的倒。
“再說，”王海臉上出一幸災樂禍的笑容：“那老頭可是指著鼻子要卡我畢業的，他死了我害怕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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