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白河公園發現浮的地點,我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。
實際上這裡早就被南宛市上上下下了個底掉,甚至連蛙人都出了,但什麼都沒發現。
我拿出手機,發現訊號滿格,看來這裡的靈異力量也不是一直都有。
距離上一次發現浮已經過去四天,據經驗,這兩天隨時都可能出現新的浮。
“小河,你怎麼看?”我扭頭問向韓永河,他年齡是小了點,但腦子一直靈活。
韓永河撓撓頭:“要不等等?不是說這兩天就可能有新浮了嗎?”
“有了之後呢?”
“那就…研究研究?”韓永河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說道。
研究也沒啥可研究的,那六十多早就被研究完了,照樣沒什麼線索。
我又看向其他人,所有人都搖頭。
“陳隊長,請問這種況,咱們異管局一般是如何理?”一旁的年紅安問道。
這個問題剛才他在公安局裡就問過類似,但我回答他,得先看看現場。
如今現場也看了,年局長再次開始詢問。
我沒回答,而是開始思考。
浮嗎?
我觀察起周遭地形,白河公園的水岸線並不是直直的一條線,而是有些弧度,這種自然的弧度,讓白河了幾分呆板,多了一抹活潑。
而我面前這一片水域,有點像一個小型避風港。
奔流的白河在路途中,突然遇到一個小小的水灣,水灣中原先還種著點蘆葦,洶湧的河水流這裡,也變得溫起來。
想象一下,波嶙峋的水面、焦黃的蘆葦以及散發著和芒的夕,那景確實極。
如果沒有隔三差五就出現的浮的話,景一定更。
“填了吧。”我對年紅安局長說。
“啊?”
“看,這片水域總上是個口小肚子大的葫蘆造型。”我指著不遠,兩條距離比較近的河岸線說道。
“咱們把不遠那兩挨著比較近的口子封堵住,然後直接上水機,把這片水域乾。”我將自己的計劃簡單說了說。
既然發現這件事的是釣魚佬,那就用釣魚佬的終極解決方案——水塘乾好了。
“嗯?”
年紅安的表有些混,他捋了一下後確認道:“陳隊長,你的意思是用圍壩把這裡圍起來,然後乾水,對嗎?”
“對。”我點頭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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