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直接舉著槍從走到門口,指著院子裡的幾個人喊道:“住手!都不許!”
能明顯看出來那幾個人都是一愣,顯然沒想到這裡還藏著人,不過等猴子看到我的年齡和打扮之後,就出一個揶揄的笑容。
“呦,特種兵吶?哈哈哈,小兄弟,現在不流行你這款啦!PK的時候,你這種帶燒火的可容易被封直播間!”
一旁的楚哥等猴子嘲諷完,也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小朋友,還是個學生吧?新行的?聽哥一句勸,這一行水深著吶,你一個年輕人把握不住,還是回去讀書吧。”
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我也在默默觀察幾人。
猴子的態度是嘲諷,楚哥的態度是不屑,而那個黑人,被稱為三爺的傢伙,則沒正眼看過我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,這可是異管局的制式作戰服,這三個人似乎並不認識。
是把我當某個cosplay的直播從業者了?
“行了行了,小子,按行規,靈異現場的東西誰拿到算誰的!”猴子見我不說話,還以為我在退,他語氣不耐煩地說道:“剛才看見了沒膽量,現在想摘桃子?穿個八十塊錢一套的迷彩服,拿個破玩槍,你嚇唬誰呢?”
說完,幾人繼續向門外走去。
“不準!”
這次沒等我喊話,二樓的窗戶紛紛被打碎,兩黑黝黝的槍管了出來。
抬頭看去,是韓家兄弟。
我心中點點頭,可以,算練出來了。
就像一樓兩個人只有我出現一樣,二樓三個人,也只出現兩人。
這算是常規戰,一次不能把所有人員和火力配置都暴出來,必須有人在明有人在暗。
這樣不僅能預防對方的後手,還能讓對方產生誤判,從而做出錯誤決策。
這些都是之前在學校教教的,我也在平時教給他們。
“艹,沒完了是吧?”一旁的楚哥十分不屑地吐了口痰,他給猴子一個眼,兩人便同時把椅子放下來。
楚哥戴著墨鏡,裡似乎在嚼著口香糖,一臉不屑地看向我,“你踏馬給我看好,老子這玩意兒才槍!”
說著,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把黑灰的手槍。
“砰!”
就在他亮出槍的一瞬間,一直躲在暗的錢慕寒便立刻開槍。
看得出來,錢慕寒應該是想打楚哥掏槍的手。
不過很可惜,這一槍還是打歪了,子彈直接著楚哥的肩膀飛了過去,打中了他後的水泥牆,飛濺出一點點水泥碎屑。
哎,這小子的槍法還是練的啊,這麼近都能打歪。
不過看起來效果不錯,猴子聽見槍聲之後,立刻跪倒在地,雙手抱頭。
楚哥先是扭著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背後還在冒煙的彈坑,然後又瞥了眼自己肩膀上被子彈燒焦的痕跡。
”!量商好事有,哥大“:道說下跪緩緩,上地到扔槍手把,下一”嗒啪“後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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