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看起來派頭十足的杜三善,八十年代因為猥婦和盜,被判了個流氓罪,在監獄裡呆過幾年。
九十年代又因為聚眾鬥毆致人傷殘,再次被抓到監獄裡蹲了好幾年。
這老傢伙看著像個人,沒想到居然還是個二進宮的老流氓。
我打電話的時候,也沒避著這幾人,他們應該也已經意識到,我們幾人的份不一般。
“杜三善?”
剛才一直低頭但豎著耳朵聽杜三善,立刻抬頭,點頭哈腰地說道:“在,在,有啥事您吩咐。”
“你說你給不乾淨的東西開,是真會,還是騙錢的?”我有些好奇地問道,現在雖然聽說很多人都加了民間組織掙大錢,但這麼長時間,其實我也沒到過幾個。
說不好這個有啥真本事呢?
“我也就是跟著師父們學過點辟邪開的法門,師父教的時候說有用,我就當有用了。”
“那實際上呢?你的這個什麼法門,真的能辟邪嗎?”
“應…應該能吧?”杜三善不太確定地說道。
站在他們後的錢慕寒踹了杜三善一腳,喝道:“應該?到底能不能?!”
杜三善被踹的頭磕到地上,再抬頭看著那對著他的槍管,連忙起道:“不能不能!都是騙人的!我…我真有那本事,早去別發財了!”
“臥槽,你個老雜,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啊!老子花了那麼多錢,你特麼一句真話都沒說啊?!”我還沒說啥,一旁跪著的楚中天倒先激起來。
杜三善朝著楚中天吐了口唾沫,不屑地說道:“呸,你們這群搞直播騙傻子也配說我?我他媽起碼還是真玩兒命來靈異現場,你們隨便在手機前面抖摟幾張破布,就裝神弄鬼騙打賞,有臉了還?”
“你特麼…”
見兩人吵起來,我一人給他們一腳,這倆人被打了之後,立馬就老實許多。
“好了,杜三善,你先別說話。小楚,這把槍你哪弄來的?”我手裡把玩著那把手槍,這是新華夏建國初期,仿製外國的手槍,做工有些糙,但可靠很高。
槍上的槍號已經被人用銼刀磨平,也看不出是從哪裡流出的。
楚中天表有些言又止,他了鼻子,探頭探腦地看著我,“買…買的……”
“哪買的?”
“……”
見他不說話,我也懶得廢話,直接走上前,把他的小拇指直接掰斷。
“啊!!”
不理會楚中天的慘,我著他的下問道:“哪買的?”
“哥!我…我不敢說啊!我說了全家都得死!”楚中天慘著喊道。
“沒事,你說吧,誰敢殺你全家,我殺他全家。”我試著安楚中天,不過他似乎不太信。
楚中天眼神躲閃地說道:“哥,這…我真不敢說啊!那…那邊的人會使喚……鬼!之前有人報警,連警察帶報警的人,都被鬼給弄死了,現在也了懸案!他們沒人敢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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