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並沒有解釋哪裡有意思，他只是轉頭對我說道：“陳隊長，走吧，暫時算解決了。”
毫不提紙的事。
我知道王海可能有些大膽的想法，但現在口舌不適，我也就沒問。
從夢境中出來，我也接到分局通知，這次假期提前結束了。
……
我沒回X市的分局辦公樓，而是直接來到司伏龍管理的醫院裡。
不過司伏龍沒讓我進去，直接在門口把我那輛破車給堵住。
然後他就帶我去了附近另外一棟三層辦公樓裡，這裡看起來有點像檢中心，只是四周都是種糧食的地。
如今已經快到十月，地裡的玉米馬上就要，玉米杆立在地裡，就像扛著槍的衛兵。
這裡存放著大量儀，除了拍片之類的常規科目，還有一些測試我新能力的檢查。
檢查完畢，司伏龍和我在三樓辦公室見了面。
“哎，曉飛，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，想先聽哪個？”司伏龍依舊半死不活的癱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，一臉生無可的看著我的病例。
“我會死嗎？”經過適應，我現在的舌頭已經沒啥大礙。
“哦，那倒不會。”
“那還有啥壞訊息？”
“臥槽，你這小子最近裝的技巧越來越嫻了，不錯不錯！”司伏龍用棒讀的語氣，毫無活力地拍了拍手。
“咋樣？”
“喏，看看這張X照。”司伏龍把一張黑白照片扔給我，我歪著頭看了半天，啥也沒看出來。
“看不懂。”我實話實說道。
司伏龍無奈地嘆口氣，“曉飛，你的骨度和皮的造影已經跟平常人差別很大了，來說，你的素質越來越強了。”
“我其實也有在鍛鍊的……”
“那不一樣，你現在強的有點過頭了！我懷疑是因為你頻繁使用靈異油燈的結果，你的正在被靈異力量改造，你再這麼肆無忌憚的使用靈異力量帶給你的恢復力，說不定你的就跟詭異差不多了。”司伏龍解釋道。
聽起來似乎不錯？
但我知道，這不是個好事。
跟詭異沾邊的事兒，沒有好事，一件都沒有。
“會有什麼後果嗎？”這種專業問題還是讓專業人士解答吧。
司伏龍把病歷本扔到角落，雙手抱頭，雙腳也架在辦公桌上，無奈地說道：“不知道！雖然人可以過鍛鍊增強質，但你現在的問題是，素質增強的速度太快了！而且我們一直在跟蹤你的資料，據你每日的鍛鍊強度估算下來，你的質本不可能提升的這麼快。”
“那應該還好吧？起碼我沒啥覺。”我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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