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店生意不是很好,為了掩人耳目,我們故意點了很多菜和酒,老闆見半夜有這個大單子送上門,服務的很是殷勤。
“老闆,今天人怎麼這麼啊?”等菜的功夫,邊隊長突然開口問道。
來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,今晚街上的人特別,而且數人也是腳步匆匆。
“哎,兄弟,聽你口音是外地鵝吧?”老闆將一盤冷盤和一碟切好的滷牛端上來,熱地說道。
“啊,剛來。”邊隊長不想多說。
“哎,這不是說過幾天要來個什麼重要人麼,好多企業都分配到名額,去排練去了。”擺好菜,老闆又去拿啤酒飲料。
“哎呦,那人不吧?”邊隊長故作驚訝地問道。
老闆吃力地提著兩捆啤酒走過,放在桌邊後才說道:“哎呀,就拿還不夠呢!市裡領導說是年人太假,還讓老年人跟孩兒也去花當群演,排練一晚上給一百塊錢呢!咱們附近幾個小區的人都讓街道給拉過去了。”
“怪不得呢,這麼多人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。”
“哎,聽說十點結束,到時候市裡統一車接車送,在車上就發錢呢!”老闆一臉羨慕地說道。
邊隊長也很湊趣兒地說道:“哈哈,那看來也沒老闆你掙得多啊。”
老闆聽後卻很懊惱地說道:“哎,白瞎!我還想著晚上掙點辛苦錢呢,結果都沒啥人來吃飯,不如去參加排練!”
聽著老闆絮絮叨叨,我們幾人相顧無言,原來所謂的方法,就是這樣?
當然,肯定難免有不去的人,比如老闆這樣的,但這種人畢竟數。
接下來的計劃,難免出現群眾傷亡,龍局也只能儘可能降低這個數字。
想到這裡,我給自己倒了一杯可樂,歸到底,還是這群外國勢力的問題,他們非法潛華夏,還把普通人當做人盾牌,為的就是讓我們投鼠忌。
他們挑釁在先,我們就必須回擊。
我又想到了東瀛,不論是花子用“神”的力量後獻祭的數百人,還是已經被黑區籠罩幾個月的東瀛本土。
這種規模的靈異事件失控,我們要的代價太大了,大到本無法承!
作為決策者的龍淵局長,也只能在糟糕的結果和更糟糕的結果中,選擇一個不那麼糟糕的。
想必他承的力一點也不比我們小。
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我們也沒怎麼桌子上的食。
畢竟馬上就要劇烈運了,吃得多不好消化。
靈異子彈我已經全部發下去。
之前理那一連串任務,最後用了5發子彈,算上今天剛下發的3發子彈,剛好還剩8發,我們8個人一人一發。
另外傳單也是一人一張,我之前發現的那摞傳單,在上之前截留了不,這次正好都一起發給邊隊長他們。
九點58分,飯店的燈在閃爍兩下後,突然熄滅。
“P,誰家的電路又跳閘了?”老闆罵了一句後就去後廚找蠟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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