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這裡煙霧繚繞,哪怕我隔著防毒面的鏡片,僅僅門上出的一鱗半爪,也能讓我這個沒啥見識的土包子,馬上意識到這扇大門的不菲造價。
推了推門,這門已經從部鎖起來。
倒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扇門。
我再次掏出一枚塑膠炸彈,招呼其他人躲好。
“轟!”
大門再次被炸開,趁著煙霧沒散去,又是幾枚震撼彈被扔進去。
隨後我就聽到一陣尖。
有人!
趁著震撼彈效果還在,我們幾人立刻舉槍衝進去。
這裡依舊是一間裝修的金碧輝煌的休息廳,四周的牆面都被包包裹著,整調是一種十足的紅。
房間四周的的牆壁上掛著一些容骨的油畫,地上也鋪著厚厚的地毯,整個房間充滿曖昧的氣氛。
天花板上還有幾條繩索垂下來,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。
我注意到有十幾個穿著很簡單的服的男,此時正一起在牆角,他們把紅的沙發靠牆圍起來,似乎這種單薄的傢俱可以充當防工事似的。
裡面的人多數都是青春靚麗的年輕孩兒,而那些男人,則都是一些早就材變形走樣的中老年人。
甚至有人的上都開始長老人斑。
我甚至從這些個中老年人當中,看到幾個相的面孔。
稍微回憶一下,我就想起來,這些人都是昨天在酒店開會時,在會場出現過的面孔。
看來這些人,就是苟修德在耀縣市的保護傘。
或者說,保護傘的一部分。
至於那些孩兒,大概就是他們的“助興道”。
我將槍口對準這些人,厲聲喝問:“苟修德在哪?!”
見無人應聲,我便上前隨手拽住一人頭髮,要把他從人堆裡拖出來。
只是剛一用力,我就差點跌倒。
再看手上,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頂假髮……
那男人捂著溜溜的腦袋,驚恐地喊道:“別殺我!別殺我!在西邊,西邊有個暗門!狗爺去那了!”
西邊……是哪裡來著?
每次別人用東南西北指方向,我總覺得自己是個路痴。
當然,現在肯定不能了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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