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吭聲,做了個撤退的手勢。
所有人都緩緩後退,慢慢撤出碼頭範圍。
倒不是說不再管這裡了,而是當務之急是支援蔣天勤的特戰隊,現在倉庫那邊的火聲依舊激烈,雙方打的難解難分。
不過這也算好事,至說明大家還活著。
沿著廢舊集裝箱組的掩牆,我們五人迅速來到倉庫這邊,很快就找到了正在指揮戰鬥的蔣天勤。
“那邊搞定了?”蔣天勤此時正在給一個隊員包紮傷口,那名隊員的胳膊被流彈打中,袖上已經染了一大片紅。
“吳聰聰死了,不過有些蹊蹺,有人把的瘋病給治好了,不知道目的是什麼。另外還有一個詭異沒理,不過暫時應該沒事。”我簡單說了下況後,便問道:“蔣隊長,這邊怎麼樣?”
“艹,不好搞!”蔣天勤咬著牙把傷員的傷口包紮好,“那群人死的差不多了,不過司馬停的能力是控制,現在等於我們在和一群死人打仗!”
“當!”
一枚子彈打到我們藏的集裝箱前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。
“現在這群死人就是在以傷換傷,著腦袋跟你打,寧可腦袋被開個,也得打傷你一條胳膊!”蔣天勤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,“那倉庫都被炸塌一多半了,對面的火力愣是一點沒削弱,這打個球的打!”
我注意到很多隊員都是藉著掩,把槍舉過頭頂,朝著倉庫方向胡開火,那擊姿勢,跟非洲黑叔叔似的。
也是,就像遊戲裡你跟一個開著鎖外掛的人打架一樣,你打他沒用,他打你幾下你就死,這確實難打的。
“那現在怎麼搞?”我問道。
蔣天勤抄起一旁的突擊步槍,也學著其他人,把槍舉過頭頂,人躲在掩後面,洩憤似的摟了十幾發子彈。
“我剛才讓人回去裝甲車了,等會兒把攻堅任務給裝甲車。”發洩完,蔣天勤的面好了一點,看來剛才那種打法確實讓他很窩火。
不過裝甲車的支援還沒過來,武裝直升機倒是先來了。
聽著巨大的螺旋槳噪音,我在天邊看到四五個點迅速朝碼頭這邊接近。
那是帶著無人機的武裝直升機。
在兩個代表無人機的點從不遠的天空中墜落後,其他點便不再移。
看來直升機已經用無人機試探出了靈異干擾的範圍。
可惜現在通訊中斷,蔣隊長也下不了什麼命令。
而天空中的直升機,也只能無奈地天上盤旋,就像一隻膽怯的小鳥,不敢靠近。
不過知道頭上有兩架自己人的飛機,心裡總歸是安心一點。
沒過一會兒,三輛裝甲車便排一列,停到不遠。
“陳隊,你坐最後一輛。”蔣天勤沒說太多,直接指著最後一輛裝甲車說道。
他大概是想用前兩輛裝甲車,去試探出敵人有沒有反裝甲的能力,而讓我乘坐的第三輛裝甲車,明顯是最安全的。
我出頭看了眼遠坍塌了一多半的倉庫,以及在倉庫廢墟中依舊不斷冒著火的各個火力點,接了蔣天勤的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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