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想著直接衝上去,不過想了想,覺得還是穩妥一點。
於是就讓那個誰上去給了司馬停一槍。
當然,不是真槍,而是電擊槍。
在司馬停被電倒的瞬間,周圍的槍聲立刻小了許多。
我們其餘一行人慢慢走過去,卻發現躲在暗的幾個奴已經癱在地。
而錢慕寒也解除了變臉,不知道是不是幻覺,我看到他的臉之後,一時間竟然有些認不出來。
只是多看幾眼之後,才找回一些悉的覺。
我看了看躺在地上不斷搐的司馬停,這傢伙近看就是個平平無奇的中老年人,讓人一點也想不到居然能指揮著十幾人,和數倍於自己的特戰隊激戰半天。
很快,外面的槍聲全都停止,看來特戰隊員們應該是發現敵人的變化。
我提溜起司馬停的領子,朝他臉上了十幾個大,終於把他扇醒。
不過沒等他說話,我就立刻發技能,將他催眠。
“陳隊!陳隊!”我聽到外面有人喊我的名字。
很快,蔣天勤帶著十幾名隊員找了過來,他看到站在我邊的司馬停,興地說道:“我就知道,陳隊長你出馬肯定能搞定!”
“傷亡怎麼樣?”我問道。
蔣天勤擺擺手,“正在統計,先不說這事兒。這就是陳隊你的催眠能力吧?趕問問瘦猴的下落,咱今天把這群人一鍋燴了!”
聽罷,我點點頭,直接看向司馬停問道:“瘦猴去哪了?”
司馬停的臉上閃過一糾結,似乎在抗拒什麼,但最終,他還是老實開口道:“去三棵樹那邊接船了。”
“三棵樹?接船?什麼意思?說仔細點!”
“三棵樹是一座小島,在東南邊大概三十海里,因為碼頭旁邊有三棵樹,我們就這麼了。接船是把鬼船送過去,他在那裡負責把船送到呂宋國。”
“等等等等!怎麼回事?”我聽著越來越,“鬼船是不是碼頭那邊的兩艘漁船?送到呂宋國又是什麼意思?為什麼要運到那裡?”
一旁蔣天勤已經拿出筆記本,開始記錄。
司馬停此時已經完全老實,他機械地說道:“對,鬼船就是那兩艘漁船,專門用來運鬼的。送到呂宋國,是因為有人出價買這些鬼。”
看來司馬停還是習慣把詭異鬼,不過無所謂,我也懶得糾正,因為問題越問越多。
“分開說!”我了頭皮,覺頭皮屑都被下來不,“先說鬼船,那玩意兒是不是靈異道?還有買鬼那事兒,你給我說清楚,誰買的,買來幹什麼,花多錢買?!知道多說多 !”
司馬停直勾勾地看著我說道:“鬼船…我不知道是不是靈異道,但是那船確實有靈異。一般的鬼,或者被鬼上的人一旦踏上船,就沒法下來,除非有人給它們搭一條可以上岸的踏板。”
我回憶起之前的碼頭的景,兩條漁船中,確實有一艘沒有踏板,而另一艘裝著扭曲人和吳聰聰的船上,則放著踏板。
“買鬼的人,我不確定,買鬼的人都不簡單,他們說一隻鬼只要運到地方,就給20公斤黃金和一件保命的寶貝。買家可能是降頭師,呂宋國那邊很多巫都和降頭相關,我聽說有一些降頭師掌握著驅使鬼的辦法。不過也可能是鷹之國的人,三棵樹那邊,也有個鷹之國的人要搭船去呂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