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險起見，我又檢查了一遍其他機，只是這些機的積有限，藏不住什麼東西。
我走出房間，盯著老常問道：“前天發現的？”
老常點點頭。
過了一小會兒，他有些疑地問道：“你…你怎麼只把服挑出來了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我看向老常，“鍋裡還有別的東西？”
老常囁嚅著說道：“我那天看…看見的不止這些。”
“那還有哪些？”我近一步，聲音不自覺地嚴肅起來。
老常似乎被我的態度嚇住，結結地說道：“就是還…還有…老秦頭夫…夫妻妻…的…的…一部分？”
“你是說，前天的時候，那鍋裡還沒煮乾淨？”
老常瘋狂點頭。
“你也沒找到他們孫，所以才說應該是3個人？”
老常繼續點頭。
“報警了沒？”
“沒。”
“怕被牽連？”
“倒也不是，”老常手，看起來有些難為，不過還是說了實話，“主要是…老秦頭的兒子不太好打道。要是報了警，我…我怕被訛上，本來家裡就沒了進項，這要是再賠出去一筆，現在價這麼高，我家的日子也沒法過了。”
原來是擔心這個啊。
我也不知道老常是明還是蠢了，這種事怎麼可能讓他賠錢？
我又把事件從頭梳理一遍，很快就發現了重點。
常菲菲說剛開始工坊消耗的都是之前庫存的原材料，甚至不止一次工坊晚上開工，但也都沒出命案。
而前天，住在附近的老秦頭夫妻和孫卻失蹤了。
“老常，你這個作坊之前剩的各種原料，是不是不多了？”穩妥起見，我還是確認一下。
老常點點頭，“對，現在價太高了，而且流也不穩定，我們家都是小本生意，不敢也沒那麼多錢存太多東西。”
那就對上了。
之前之所以沒出命案，完全就是作坊裡的原材料頂著，到了前天，原材料用完，鄰居一家三口就遭了殃。
前天、昨天，一共兩天，老秦頭夫婦就被“消耗”乾淨，那今天如果作坊還要開工，那需要的“原材料”，肯定就是那個小孩了。
“老常，你平時買原料是在哪買的？能不能讓他再給你送一批？”一個孩子，我應該還是能救下來的，但保險起見，我也得準備一點後備方案。
先買點原料，我把孩子救出來之後，那點原料就先頂著，省的這個靈異作坊再去找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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