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沒法想象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事。
我如今也難以用語言形容,可以看到自己周360°是種什麼覺。
這種奇妙又怪異的覺讓我腦袋像是要炸一樣,一時間,周圍接收到的資訊超過了大腦日常的理範圍。
或許就像彌賽亞說的那樣,我的大腦過載了。
只是這種覺只是對“人類”來說的,對於彌賽亞這種詭異,它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東西。
或者說,理這些湧的資訊,對它來說只是一碟小菜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猛然發現,自己居然在一間周圍一片漆黑的房間之中。
但奇怪的是,明明我知道這裡一片漆黑,但又偏偏能“看”清這裡的一切環境。
而且這裡看起來還有些莫名的眼?
我來過這裡嗎?
回憶一圈,沒有一點頭緒。
這個屋子像是平房頂樓的過渡空間,有三扇門分佈在三個不同方向,另外還有一個樓梯口,是下樓用的。
除此之外,本來是窗戶的地方,不知道怎麼回事,全被木板封了起來。
搞什麼,怎麼覺更眼了?
“哥哥,你來過這裡?”
“有印象。”我也老實回答。
“嗯,這裡很奇怪呢,我能覺那扇門後面,有個很麻煩的傢伙。”彌賽亞沒說是哪扇門,但我就是知道它說的是哪。
“哦?另一扇門後面,曾經也藏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傢伙呢。”
曾經?
“哥哥,在這種地方,你居然能活著出去,很了不起呀。”
彌賽亞的聲音沒有起伏,我也不知道是誇讚,還是揶揄。
或許都不是。
它並沒有那種,大概只是學習到的某種人類語言習慣吧。
“你知道怎麼出去嗎?”我“看”著四周,一邊努力回憶,一邊問道。
“嗯,很簡單呢。”彌賽亞繼續說道。
彷彿對它來說,這個在我看來還需要探索的空間,一點秘都沒有。
我向其中一扇門走去,開啟門裡面的景卻讓我大吃一驚!
那是一間鋪滿日式榻榻米的房間,一臺老式電視,正在播放著一部皮套特攝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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