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忌憚就忌憚吧,還是那句話,就我倆的關係來說,他忌憚我不是一件壞事。
至於說底牌,反正我覺得我是沒有了。
到黑繩那次,龍山死了,我的秘也被發現了。
到木生介雄那次,老朋友和蜘蛛的能力也被曝。
如今更是連眼睛的能力都暴出來。
但那又怎樣?
你知道了我的能力也沒條件針對我,至於說下次見面,那下次再說。
甚至能不能活著離開東瀛都還是兩說。
想通了這點,我也就來到那幾個人面前,他們被我催眠之後,都老老實實地坐一排等待問話。
我也懶得廢話,直接問道:“你們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麼怪人從這裡路過?”
“什麼樣的怪人?”一個齙牙男問道。
“不知道,只要你們覺得怪的都算。”
那幾個普通人都搖搖頭,倒是中二年開口了,“我看到過。”
“說說。”
“大概一兩個月前,我忘了……那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,發現有一個穿著古代人服的傢伙,坐在我房間裡。”
“古代?什麼古代?”
“就是…就是那種大河劇裡的那種人,超級土的,而且說話腔調也很怪,跟我爺爺說話似的。”中二年努力回憶著說道。
“那他有沒有說自己是誰?!”一旁的凱撒問道。
只是中二年卻像沒聽到一般,依舊直愣愣地看著我。
凱撒聳聳肩,“好吧, 陳隊長,你繼續問。”
一番問詢下來,我大概整理好了事經過。
大概在一兩個月前,這個金義正的年在一個早晨發現了那個預言家,那是個三四十歲,看起來鬍子拉碴的中年人,最大的特點是臉上有一條深褐傷疤,從眉心到下,正好把臉分兩半。
在金義正口中,那個中年人是個十足十的怪咖,好像什麼都知道,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,總是拉著他問東問西。
這中二年剛開始還想殺了中年人,但在發現自己打不過他之後,就只好老實配合。
“後來,他說這裡太無聊了,問我哪裡人多,我告訴他往東京都那邊人更多,他就走了。”金義正語氣平緩地說道。
“你的能力是什麼?”
“大焦熱絕獄毀滅之手。”
“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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