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昨天的三千已經補完,就在597,看不到退出去再進就刷出來了)
四季崎葉雄轉過頭看著我,無奈地說道:“不,凱撒桑,這東西的危害比你想象的更嚴重!”
我有些不明就裡,下意識地問道:“什麼意思?”
“這個杯子自從被發現以來,丟失過很多次,你知道最後一次是在哪被發現的嗎?”
“在哪?”
“在首相家。當時首相正和自己一半的閣,圍著已經被染紅的游泳池痛飲酒。你知道他們當時在討論什麼嗎?”四季崎葉雄賣了個關子,不過沒等我繼續問,他就接著說道:“他們當時在討論,要把這個杯子放進東京最大的自來水供水廠,想讓全東京的東瀛人都品嚐到這些酒。”
“艹,他們瘋了?!”在全世界最大的都市圈裡向水源投毒?我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,耗子給貓當伴娘……
四季崎葉雄點點頭,“對,他們瘋了。酒的太大了,普通人很多是聞味道就會迷失,能堅守本心的人萬中無一。哪怕是對魔特科的人,也有不本抵抗不了這種。”
說著,他再次吞了口口水。
這玩意兒的魅力真的那麼大嗎?
我瞥了眼揣在懷裡玻璃杯,心中有些疑。
或許我失去了味覺也算因禍得福,反正我是聞不到所謂的香味,只有濃厚的腥氣在鼻尖橫衝直撞。
就這麼一路邊聊邊走,很快又回到了值班室。
四季崎葉雄從一間充作倉庫的房間裡推出來兩個一米多高的油桶,一個洗臉盆,一桶水和一個醫療箱。
他從醫療箱中取出一套簡易輸裝置,又往盆裡倒了一盆水後對我說道:“凱撒桑,咱們先實驗一下?”
我自然點頭同意。
“那這樣,你把杯子放進水盆裡攪拌幾下就好了。”四季崎葉雄一邊說,一邊用手做了個攪拌的作。
我按照他說的,剛把杯子放進臉盆,那本來明的高腳玻璃杯就像傷了一樣,一鮮紅的在盆中暈染開來。
剛開始這些紅因為被水稀釋的緣故,看起來有點的,可很快,整個洗臉盆裡的水就變得濃稠起來。
我的手也就真像泡在中一樣。
“咕~”四季崎葉雄不知道第幾次在吞口水,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盆,但表卻十分猙獰,看來對他來說,抵抗這種也不太簡單。
“可以了嗎?”我抬頭問道。
“可…吸溜……可以了!”
拿起輸,我暴地將針頭進脈管中。
很快,一鮮紅的便被輸,這裡面不免有些氣泡,如果普通人,是那氣泡造的空氣栓塞就能殺人了,不過我顯然不是很普通。
大約輸進去四百毫升,我點燃油燈了一下,眼睛一下亮了起來。
“能用!”我興地喊道,接著,又往繼續輸。
可這些在暴在空氣中一段時間後,就已經開始結塊,和真一樣,一點也不耐儲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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