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去之後,我才驚訝地發現,這裡出乎尋常地“熱鬧”。
小小一個客廳,除了最中間的篝火周圍坐了十幾個人,現在黑暗之中,居然也麻麻地或坐或站的了幾十個“人”,甚至還有掛在房頂上的傢伙。
我猜它大概是買了掛票。
看到這陣仗,我先是一愣,很快就明白過來,這些玩意兒就是宴會遊戲的“果”。
每次宴會遊戲都會誕生不詭異,但這些詭異第二天並不是憑空消失了,而是藏在了影之中,隨時準備殺掉誤這片區域的普通人。
“呼~”我舒了口氣,還好,我不是普通人。
“啊!!!”忽然,火堆旁的人發出一聲高的尖。
藉著油燈的靈異亮,這群人終於也看清了黑暗中到底藏著什麼。
我也不知道是誰出來的,但不重要。
我直接用蛛將齋藤老頭捲了過來,盯著他的眼睛將之催眠。
“殺了誰會讓這個遊戲結束?”懶得跟他浪費口舌,我直接問道。
齋藤茫然地環顧一圈,然後指著一個藏在“詭”群中的老太婆說道:“殺了,大概就可以停止儀式。”
我看了一眼,那是個臉上爬滿皺紋,佝僂著子的瘦弱老人,死死地盯著我,臉上盡是怨毒和憎恨的表。
我揮蛛,開始清理擋路的詭異。
說實話,連普通人稍微警覺點都能逃開的詭異,實在算不上強。
起碼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只要夠,這一屋子的詭異還真不夠我殺的。
好巧不巧,我的還真夠。
你說這不巧了?
當然,弱歸弱,那也是詭異,可比不得普通人,用蛛輕輕一切就能切開。
這些不算強的詭異,我也得稍微費點功夫。
好在屋子裡早就被得滿滿當當,我倒也不怕這老太婆跑掉。
趁著這個功夫,我繼續問齋藤,“這個老太婆到底什麼路數?想幹什麼?”
齋藤皺著眉頭想了一下,才有些遲鈍地說道:“不知道,說可以保護我,我就讓來了。”
見這老頭已經變得呆滯,眼睛中僅剩一清明,我不暗暗咋舌,果然是年紀大了,經不起折騰。
我也知道自己的靈異力量催眠會對人腦造傷害,但效果這麼拔群的還是第一次。
“的目的是什麼?”我只好再問一次,看老頭還能說多。
“…說什麼………神?我…不懂…不懂……我只想活,不是我的錯!不是不是…不是我的錯!我不想死!不想死…不不不…不想……死死…”
見齋藤老頭已經開始胡言語,我隨手把他扔到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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