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零崎雙識的回答，我下意識地點點頭，“哎呦，不錯哦。”
見我這反應，他倒是一愣，“阿飛先生，你也是殺人鬼？”
“不是，我只是覺得你這個選擇不錯。”我沒說太多，特別是自己的份，“說起來，靠你們兩個人攪這個計劃，能行麼？”
零崎雙識用僅剩的一隻手撓了撓臉，“那自然不行，不過總是要試試。再說現在不還有你們麼？”
“是嗎？”我看著房的擺設，大多數位置都落著灰，看來這來人也是剛進來沒多長時間。
“方便說下你們想毀滅東瀛的理由嗎？”我觀察著零崎雙識，他的臉一直蒼白，剛才胳膊被攪碎之後也流了不。
如果是一般人，就算可以依靠腎上腺素保持一定時間的清醒，但此時也該差不多出現各種症狀。
比如頭暈，比如失過多引起的各種症狀，比如劇痛帶來的抖。
但我從零崎雙識的臉上並沒有看到這些，他的臉只是稍微蒼白一點而已。
這就是【殺人鬼】一族嗎？我思索著，與其【殺人鬼】，不如【新人類】還差不多。
“當然方便，有什麼不方便的？”零崎雙識應該注意到我的目，但他毫不在意，“說實話吧，我們零崎一族的員都討厭人類，不，應該憎恨，那是一種藏在脈裡的原始衝。就算後期經過訓練，我們可以把這種憎恨和殺意暫時制起來，然後找個地方一次釋放出來，但那種衝確是不變的。”
零崎雙識說到這裡，微笑著看著我，“順帶一提，我們對東瀛這個國家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恨意，我們只是單純憎恨人類這個種而已。”
“所以你們毀滅東瀛的目的…只是因為憎恨？”我咂著這句話，問了一句。
“憎恨嘛…差不多就是這樣。說到底，我們一族只是長得像人類的異類而已，這種覺悟也隨著脈一起覺醒，似乎是為了防止我們和人類媾，繼續誕生子嗣。之前我們有一位前輩，只是聞到人類的氣味，就會噁心的想吐。
“嘛嘛嘛，在半年前的那次事件之後，這個嶄新的東瀛我和我的族人們還都喜歡的。這麼好的世界，實在不想讓它變回之前那個樣子啊。”
零崎雙識說到後面，有些激，也有些陶醉。
“差不多就是這樣，”一旁的零崎人識也說道，“反正之前的覺就像是在生活在腐爛的垃圾堆裡，就算跑到人跡罕至的地方，那種爛臭的味道也散不開，讓人恨不得把這個世界炸掉。但是最近半年，整個東瀛的空氣也越來越清新了呢。”
“但東瀛毀滅的話，你們零崎一族也就沒了新鮮可補充吧？還是說你們準備自己生孩子？”一旁的凱撒終於忍不住問道。
這次零崎雙識倒沒有拒絕回答他的問題，平靜說道：“自己生嗎？我們的前輩倒也試過，但是很可惜，生下來的孩子都是很普通的嬰兒。甚至不用接生的人手，媽媽就會親自理掉自己的孩子。我們的脈只是偶然覺醒而已，沒法過親傳承。”
一旁的零崎人識也接話道：“而且就算毀滅就毀滅吧，你會為了蚊子或者蟑螂滅絕而傷心嗎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聽完他們的話，我看向凱撒。
凱撒也看向我，“不確定，到現在為止，都是他們的一面之詞。你不是見過那個零崎人識嗎？他們說的是真的？”
我點點頭，“應該是真的，他之前順手屠殺了一個幾百人的營地。而且這事兒聽著離譜的，以至於像真的。話說，鷹之國的科學家研究過靈異脈之類的課題沒？”
凱撒沒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，只是點點頭，“那等會兒讓他們先上吧。”
“你不怕他們跑了？萬一這倆都是對面的人，剛才都裝的呢？”我反問一句。
“那你就殺了他們。”凱撒出一個奇怪的眼神，彷彿在反問我，這問的什麼白痴問題。
不過他還是補充了一句，“反正我也打不過。”
對於凱撒來說，這應該是某種服，到底是相信零崎的話，還是以防萬一直接殺掉他們，他把決定權到我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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