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?!”聽到這個答案,我皺著眉反問一句,“不知道是什麼意思!?”
老師聳了聳肩,用輕鬆的語調說道:“當然是字面意思,我也不知道要考什麼。”
“你先等等!你都不知道要考什麼,又怎麼安排期中考試?”
“很難理解嗎?你覺得上課的時候我真的教過你們什麼嗎?”老師直接反問一句,“你也看到了,這個辦公室裡面什麼也沒有,我們這些當上老師的傢伙,其實也本不知道要教你們什麼好。”
說完,它又指了指辦公室門口。
順著它指示的方向看去,我才看到辦公室門後還掛著一張大大的日曆。
而在兩天後的日期上,不知道誰用紅筆圈了一個大大的紅圈,下面還寫了一行字,我只認識期中考三個字。
見我看到那日曆,老師便接著說道:“這座學校終究不是真正的學校,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,但你應該也能察覺出來,這裡本不是教書育人的地方。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被不知名的傢伙規定好的。這裡本不是學校,這裡只是一座監獄!”
說到最後,老師的語氣中也夾雜著一絕。
我還想再問些什麼,但此時上課鈴卻已經響起,沒辦法,我只好先回到教室。
據昨天獲知的報,【上午】只有三節課,兩個課間,等到上午結束,進午休時段,我大概就沒時間再去找老師問問題了。
好在眼前這個老師雖然看著神態猙獰,但意外的不難打道。
至它的脾氣,和我接過的很多人比起來,都要簡單許多。
雖然它們的狀態看起來很難說得上是人,但至靈魂上,也沒有過多的傾斜到詭異那邊。
上課期間,我有好幾次都想舉手提問,但不知怎麼回事,都被老師視而不見的跳過去。
或許它並沒有那麼想幫我,又或許它害怕違反什麼新的規則,總之,我只得等到下課,才能繼續去問它問題。
隨著下課鈴聲響起,我再次衝到它邊,這次老師直接放棄抵抗,點點頭,對我說道:“先去辦公室。”
“之前的考試是什麼樣的?”為了節約時間,我問出早就想好的問題。
“看起來和在外面考試一樣,但你們只有考卷,沒有回答用的文,上面的題目也是七八糟,讓人看不明白。”
“是胡言語呢,還是不認識的文字,又或者是別的什麼?”我反覆確認道。
“都是些胡言語,沒有什麼邏輯,我們當監考老師的時候也看過那些卷子,本就不是讓人寫的。”
說著,我們再次進老師辦公室。
大概是這次沒什麼耽擱的緣故,辦公室裡面只坐了七八個老師,我們居然還算回來的比較快的。
“那考完試呢,會發生什麼?”我沒有糾結到底怎麼寫試卷,而是要把考試流程先弄清楚。
“考完試之後就要放假,當然,我們這些老師只是坐在辦公室裡哪裡也不準去。一週之後會公佈績,績公佈過之後,學校就會停擺一段時間,然後開始新一學期。”
“但你不是說試卷本沒法作答嗎?”我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問題。
“對,”老師點點頭,“所以所有人都是零分,而所有考試不及格的同學,都會被抹殺。”
說著,它的目看向門外,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調說道;“當然,已經死過一遍的人,自然不用再死。你也可以理解,這才是真正的學儀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