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知道里面大概是安全的,但我依舊屏息凝神,全繃。
畢竟如果這裡真的是個龍潭虎,之前那個看起來弱的離譜的保安,是不可能在這所詭異學校中存活下來的。
這麼想著,我的手終於在向下索時到了東西。
從手上猜測,那應該是一張木製的桌子,桌面並不平坦,似乎是個上年月的老件。
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,我覺到指甲裡有一點木屑。
能破壞嗎?我心中想著,看來這玩意兒就是個普通的件。
手臂再往前,就到了桌子邊緣,手掌沿著邊緣了一下,我發現這張桌子下面沒有屜,似乎只是張普通木桌。
桌子上沒東西,我原本還以為至會有點文之類的東西,但看起來是想多了。
在繼續過去,我的手開始沿著牆面過去,這次終於有了收穫。
我到三釘在牆上的釘子,只是其中兩釘子上都沒東西,只有中間那釘子上,掛著一張證件照。
掏出證件照,我發現這玩意兒看起來很眼,但和排版卻和教師證完全不同。
想了一下,我才記起來,這玩意兒居然和從廁所那個詭異上搜出來的證件十分類似!
難道死在廁所裡的是也保安?還是說,這所學校應該有兩個保安?
我連忙掏出揹包裡那張髒兮兮的證件,卻發現這玩意兒和保安證也不一樣。
他們類似僅僅是因為底相同,但到排版,雖然從廁所詭異上找到的證件被侵染的花花綠綠,但我依舊能明顯分辨出,這玩意兒和保安證不是一個東西。
那這張證件是什麼?
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,突然眼前一暗,兩陣徹骨的寒意瞬間襲來!
對,是兩個方向!
我分明覺到背後大門外,以及遠的教學樓方向,同時傳來巨大的惡意。
天黑了,不管是校外的不明詭異也好,還是校的學生也罷,都開始蠢蠢。
輕嘆一口氣,我知道自己沒時間再去猶豫,已經到了必須做出選擇的節點。
不過有什麼可猶豫的呢?
我從懷裡出自己的照片,放在了保安工作證上,等了幾秒,見沒有反應,我又用蛛劃破自己的手指。
只是鮮沒有立刻流下來,我的在一系列消耗之後,哪怕我十分節約,此時也只剩下大概3多一點。
用力了,終於出一滴來,將滴在照片背後,隨後我又把照片再次上。
和我料想的一樣,有了這個介,照片和證件照果然發生了反應。
只見那張表僵的照片,在接到之後,就像包裹著糖的糯米紙沾了水一樣,迅速變明。
隨後,照片上我的人像,也隨著照片的融化,緩緩上到證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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