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詭異做易?還是在這麼個鬼地方?
我腦子又沒坑,怎麼可能和這玩意兒易。
至於流什麼的,那也是打不過之後再說的事兒。
只是接下來的發展和我預想的不太一樣,手電筒的線並沒有驅趕走這個西裝男,微弱昏黃的亮照出去,並沒有照亮那道無形之牆外的西裝男。
那道無形之牆似乎不僅阻擋了外面的詭異,就連來自側的攻擊也一併阻擋了。
西裝男的表依舊冷,直直盯著我,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我剛才對它發了攻擊,當然,也可能是意識到了,但本不在意。
好吧,攻擊失敗。
保險起見,我也閃了一下油燈,不出所料,油燈照亮的範圍也沒超過我和西裝男之間那道無形的牆。
再看看西裝男所站立的位置,我揚揚眉,這詭異絕對是有備而來。
也對,它在這裡不知道多長時間,肯定要比我這個剛來幾天的人悉天神小學外的環境。
既然沒法打,那就只能談談了,如果能白嫖到一點報最好。
打定主意,我才若無其事的放下舉著手電筒的左手,平靜地問道:“你是什麼東西?”
西裝男並未回答,依舊直直盯著我,大概是在等我回應剛才的易請求。
“你為什麼要進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這座城市的居民?”
“……”
一連幾個問題,西裝男都是沉默。
終究還是詭異嗎?哪怕看起來能流,這些東西的本質依舊是無法理解的。
思索一下,我決定換個方向,圍繞著它提出的易來提問。
“你說你能告訴我離開的辦法,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這次西裝男終於有了反應,它腦袋微微抬起,直愣愣地看著我的眼睛道:“你想要什麼。”
有門!
我心中暗喜,儘量繃著臉問道:“證據,給我證據。否則我怎麼知道你是在玩文字遊戲,或者沒打算告訴我?”
沉默一會兒,西裝男開口說道:“離開這裡只能坐校車,但只有畢業生允許離開。”
聽西裝男這麼說,我也沉默下來。
確實,之前來時,我就利用校車上規則,解決了兩個麻煩的詭異。
但說實話,到現在我也不清楚那輛校車是怎麼做到的,更別說對抗的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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