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背後不斷變小的人影,我一直在等待手的機會。
剛才不手,主要是擔心刺激了車外的詭異之人,畢竟眼看就要逃出去,我實在不想冒太大風險,不值當!
大概向前行駛了十分鐘左右,自覺機會差不多,我便準備手。
可就在我已經準備踩剎車的時候,突然覺得車震了好一下,然後就見眼前的路竟然消失了!
我眨了眨眼,先是回頭看了一眼,見後的公路還在,這才確定公路已經跑到盡頭。
路跑到頭了?那為什麼我還沒到華夏?難道跑錯路了?
還是說有需要出去的辦法,但我沒做而導致的?
“這什麼況?”這時我也顧不得手,而是轉頭看向運衫。
只見它抬起手,指著一個方向,用緩慢的語速說道:“那邊。”
看了眼它手指的方向,那裡依舊是一片曠野,也不知它怎麼確定方向的。
目又掃了眼運衫,它的表平靜,看不出什麼特別。
“這種況正常嗎?”
聽到我的問題,它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指著那個方向。
停下車,我起離開駕駛位,準備下車看看況。
這傢伙雖然眼睛一直停在我上,但這次沒阻止我下車,看來是沒啥危險。
跳下車,我又走回去檢視一番,發現公路斷的很突兀,一條好好的公路,在某一個地方突然就沒了。
又繞著校車轉了一圈,也沒看到有啥特別的。
只是四周不知何時起,又再次出現不影影綽綽的黑影。
嘆口氣,我心知之前的計劃得全部更改了。
沒了車上那個詭異之人,我估計是走不出這個靈異世界了。
而為了逃離東瀛,我付出的代價已經太多,哪怕現在返程,我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兩說。
返回華夏,代價是將一隻詭異世界的“原住民”送往華夏……
用手掂量一下腰間的警,我知道這個易不得不完了。
熄滅了賴賬的心思,我也就沒那麼多想法,上車之前,我又嘗試著把揹包裡那些被雨水侵蝕的畫紙餵給校車。
但那胳膊毫無反應。
是因為畫紙蘊含的力量太弱小,還是餵給校車吃的東西有限制?
我又嘗試了其他東西,料、畫筆、鋼筆、手電筒和警,結果都是毫無反應。
會不會是因為這校車不會吞噬同為天神小學所產出的東西?我心中突然有了這個猜測,但手邊也沒有可以實驗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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