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本質，就是毀滅人類的可能？
咀嚼著這個概念，我還是覺得這個概念有些模糊。
既然有可能，那這種資料又該怎麼量化呢？
反倒是據本質來確定不同詭異之間的制順序，這個果倒是更有現實意義一些。
“好了，阿飛， 關於本質這個話題，咱們下次再討論。你這次的經歷確實有些超乎意料，不，是簡直不可思議。”方星刀把話題拉到我上，“不過聽了你的遭遇，有些推測倒是可以更加確認了。”
“有些推測？是關於我的嗎？”我問了一句，心中也有些好奇。
畢竟眼前這三個人，可是我認識的人當中，對詭異相關領域鑽研最深的幾個人。
他們的推測絕對是有的放矢，不會毫無據，而我對自己的狀況，其實也是很好奇的。
見專家給出推測，我也不自覺的直子，想聽聽到底怎麼回事。
“在此之前，阿飛，我要問你一個問題。”方星刀端正子，把支在桌面上撐著下的手放了下去，表也嚴肅不，連帶讓我也不自覺張了一點。
“方哥，你說。”嚥了口唾沫，我也認真起來。
“阿飛，你覺得現在的自己，是人還是詭異？”
“我當然是人！”幾乎下意識的，我就把答案說了出來。
方星刀沒有看我，反倒是看向司伏龍和王海二人，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道：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王海聳了聳肩，用毫不意外的語氣說。
司伏龍也重新半癱到椅子上，懶洋洋的說道：“那些資料代表著什麼，你不應該最清楚？”
“額，你們是在說我嗎？”見這三人都在當謎語人，我只能慶幸自己不在哥譚。
以他們仨的智商加在一起，饒是聰明如蝙蝠人，估計也得被他們仨玩死。
“小飛，”這次說話的是司伏龍，“你記住，下面的話都是我們的推測，沒有任何佐證，同時也沒有上報給局裡，因此不算涉容。但這次會議所有談話都會被全程記錄在案，這次之後，我們大概就不能在你面前說第二次了，所以你一定要記好！”
見司伏龍這麼說，我也配合地點點頭。
“先說我們推測的你現在的狀態。”首先開口的是剛才一直沉默的王海，我跟他認識的時間其實不長，但緣分不淺。
之前在彌賽亞事件開始前，為了減輕後方負擔，我曾經帶著我們小隊清除x市異管局周邊負責區域的各種棘手案件。
我和他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，也是在那時候達了一項合作，靠著他的場外支援，我們小隊的案件理效率也是大大提高。
“陳隊長，我們懷疑你還殘留著一部分米賽亞的碎片。”王海不管暫時陷回憶的我，自顧自的說著，“而你的復活，也很可能和這塊碎片有關係！”
“碎片嗎？但我覺自己沒什麼影響啊？”我有些不確定的說著。
“不，其實它的影響一直都在。”王海搖搖頭，用手點了點桌子，“陳隊長，你剛才不是說你到靈異品時，有時腦中會想起一段說明嗎？”
“對，不過這個能力時靈時不靈，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規律。”
“這就是碎片，彌賽亞是一個本質十分高的詭異，據目前的報來看，它除了無法理解人類的之外，已經幾乎掌握了人類世界的所有知識。”王海一邊說著，手指一邊有規律地敲擊著桌子，“打個比方來說，彌賽亞的本就是一臺收錄了人類在網際網路上所有知識的主機，而你的，則是一個只保留有量本地資料的備份程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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