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那兩張牌,心中微涼。
因為理論上,我還有三手牌能贏過葫蘆。
如果我手中的底牌是一對10,那麼就可以組比葫蘆更大的四條。
但如今這張?10,宣告了四條的破產。
而另一張?K,則宣告了?10?J?Q?K?A這個同花順牌型的破產。
如今的公共牌是?A?6?10?10,我理論上能贏葫蘆的牌型就只剩下一個——?6?7?8?9?10這個同花順牌型。
?6?10已經出現,也就是說,?7?8?9這三張牌,必須有兩張在我手裡,而下一張牌,則必須是剩下那張。
可謂是一點容錯都沒有。
這種機率,大概連千分之一都沒有吧?
“小子,這樣,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突然,於隊長又開口了,“如果你現在放棄發牌,選擇認輸,我就只要你一百萬,你看怎麼樣?我知道,理論上你還有一手同花順,但那其中的機率有多低,你自己也能大概估算出來吧?如何,只要你認輸,這一千八百萬,我就只拿走一百萬。”
於隊長說著,出一指頭對我晃了晃,彷彿在說,這一百萬是多麼微不足道。
盯著他,我心裡突然有些不爽。
媽的,完全被這老傢伙給看扁了!
他哪是在給我機會,完全是看不起我!
區區一千八百萬,我陳曉飛又不是輸不起!更何況,我跟現在異管局總局局長左擎倉可是老相識,跟檔案室主任方星刀更是過命,論關係,你大的過我?
到時候,我一個電話打過去,這一千八百萬難道要不回來……嗎?
雖然不太確定,但我肯定不能跟著他的節奏繼續走下去了。
用僅剩的那隻手敲了敲桌子,我翹起二郎,“於隊長,不必了!這點錢我還是玩得起的,而且你記住,我陪你玩兒,不是因為你實力強,只是因為我素質高。發牌吧!”
於隊長眯著眼打量我一番,笑著說道:“嘿嘿,不賴,總算有點總部科長的意思!行,發牌吧!”
發牌機的馬達發出一陣很輕微的嗡嗡聲,這次終於只發出來一張牌。
是?8!
如今公共牌五張都已經發出,分別是:?A?6?10?10?8。
於隊長的手牌是?A?A,所以他的最強牌型是?A?A?A?10?10,也就是葫蘆牌。
而我唯一的勝算,便只有?6?7?8?9?10這個同花順牌型。
我的手牌,只能是?7?9這一個組合。
深吸一口氣,我終於還是拿起了自己的底牌。
看過之後,我抬頭向一臉勝券在握的於隊長,問道:“同花打不打得過福祿豪斯?”
於隊長輕蔑一笑,用充滿揶揄的口吻說道:“同花打得過福祿豪斯,除非你老爸變只兔子!”
”。了贏我“:道淡淡,上桌牌到扔牌手將我
。9?7?是正,牌手的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