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似乎有一種天賦,能從任何細枝末節中推測出整件事的真相。
“我推測,目前幸州市的濃霧,大概並不是什麼靈異失控事件。”方星刀繼續用那種不疾不徐的語氣說道:“真正失控的,應該是那未完的【人】。尚禪寺的僧人們或許是為了掩蓋罪證,或許是為了防止事進一步惡化,這才用別的手段將整座城市拖濃霧之中!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?!”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思索著祁亞華,突然雙目圓瞪,一臉興地問道。
“沒什麼決定的證據,”方星刀的回答很平淡,“其實這樣解釋的話,才能說得清當前的局面。”
見祁亞華的眉頭又皺了起來,方星刀繼續說道:“阿飛第一次從從霧中衝出來時,曾經見過一個同樣能避開所有濃霧的和尚,在臨出濃霧之前,還聽到了一聲巨響,對吧?”
我自然點頭,這些話之前在那次面中我已經都說過。
“如果第一次還是巧合,那薛仁的出現,就是一個證明了。當他堵在車門前時,周圍著巨響的頻率,明顯比我們來之前那麼長時間都要高。”
見眾人點頭,方星刀繼續解釋:“無論是前幾個月那腸子,還是剛剛這脊椎骨,都是一個未完的靈異造上的一塊碎片。據我的經驗,尋找自己失的碎片,幾乎是每個靈異之的本能。”
方星刀這句話就很有說服力。
他現在的份可是總部檔案室主任,全國所有記錄在案的靈異事件,他都有權呼檢視!
論見識,大概車裡所有人加起來也不如他。
我也不是謙虛,雖然靈異復甦只有短短幾年時間,但我也可以說是經百戰見得多了,但經歷的事件再多,終究還是不如方星刀看過的案卷多。
見無人提出異議,他自顧自的說道:“如果那大銅佛還在尚禪寺的控制之下,那為什麼薛人出現時,尚禪寺的僧人並沒有出現?他們可是明明能利用濃霧的傳送來搞突然襲擊的,別忘了當時卻商場,埋伏我們可是那群人,而站在商場門口的薛仁,這群人卻視而不見。”
對啊,經方星刀這麼一說,果然十分奇怪!
我們當時在第三個集結點搜尋時,我特意把校車停在離商場很近的門口。
但那時候商場打得那麼激烈,門口的薛仁卻跟沒事人一樣,只是靜靜的站在那。
“另外還有一點,也可以算是間接證據,那就是銅像從未和人同時出現過,或者換個角度說,包括阿飛第一次的經歷,人已經出現過好幾次,但唯獨有銅佛出那次它們卻沒有出現,這本就已經能說明一些問題!”
聽方星刀這麼一點撥,我立刻想通了之前很多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,“方哥,你是說,尚禪寺的和尚們和那個失控的銅佛像,都在搜尋散落在濃霧的碎片!但那群和尚並沒有實力對抗銅佛像,所以只能一邊襲擊其他人,一邊躲著銅佛像?!”
我興的說出自己的猜測,但方星刀卻只是說道:“好好注意車前。”
“哦…”
“阿飛其實說的也沒錯。之前那些大機率被這些和尚放在銅佛像裡,如今那個半品失控,尚禪寺的僧人們大概也只能躲藏起來。不過好訊息也不是沒有,至那個通佛像並沒有在濃霧中任意傳送的能力,甚至現在看來,這濃霧也極有可能在幫忙限制銅佛像的移範圍。”
方星刀的話很多,不過他似乎也只有在討論案時才會化話嘮,平時還是高冷的。
“明白了!方主任,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!”祁亞華一整個恍然大悟的樣子,“我們時不時能聽到那巨大的砸地聲,其實就是銅佛像在濃霧中茫然徘徊時的靜!只從那條的長度來推測,如果沒有這濃霧的限制,幸州的市區面積不可能困住這銅佛像半個月的時間!”
“對,所以從尚禪寺那邊逃跑的薛仁,才會說自己知道這整個事件的源頭是什麼。因為那個神秘的源頭本就是尚禪寺控制的,甚至這場濃霧也是尚禪寺一手製造的,作為曾經的一員,他可不是知道嗎?”一直沉默不語的喬軍搭話道,他的語氣中也出一恍然大悟。
“咚!”
一聲巨響平地炸起,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止了討論。
因為那聲音太太近了,近到彷彿就在眼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