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這個中年和尚說完話,我瞬間點燃油燈,趁著他注意力分散之際,用蛛力一拋,瞬間衝到他面前!
這種用蛛加速的手段,我早已經用的爐火純青,不等這和尚反應過來,我直接用蛛纏住了他。
靈異視覺之下,這傢伙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變化,可能是個正常人。
之所以說是可能,那是因為他也可能植了某種,這樣的話,我也可能看不出名堂。
這時,這名僧人臉上的表才終於變得慌起來。
我對他微微一笑,控制蛛輕輕發力,造一種要將他分的假象。
不過這個作沒持續多久,當我確認他的表已經從慌變絕之後,便放開了他。
我自然不會殺掉這個好不容易到的活人,剛才那麼做,只是想試探一下他,看他究竟是什麼。
如今看來,大概也只是個普通人。
拽著他的領子,我又用蛛將我向後拋去,把和尚從尚禪寺前門帶回了隊友之間。
“哈哈,不好意思!大師,剛才我只是開個玩笑,沒有嚇到你吧?”
我笑眯眯的替大師撣了撣上的灰,然後關閉油燈,摟著他的肩膀,親暱的說道。
這和尚此時臉蒼白的看了我一眼,吞了口口水,連忙低頭說道:“不礙事,不礙事!這位領導不知道怎麼稱呼?”
“哦,我姓陳,你我陳科長就行。不知道大師怎麼稱呼?”我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著這個和尚,只見他額頭冒出冷汗,臉煞白,看起來不太像裝的。
而周圍的隊友則很自覺的開始警戒四周,喬佳除外。
好像到現在還沒搞清狀況,摟著他爺爺的胳膊不住的朝我背後看,好像是覺得我有翅膀似的。
“貧僧…貧僧法號智空,陳科長…你…我好像沒見過你。”智空有些巍巍的說道。
我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道:“智空大師說笑了,我為什麼會來這裡,你們尚禪寺不應該最清楚嗎?”
“可…可是為那銅像之事?”智空這語氣聽起來十分恐懼。
我此時也有些煩躁,不想再跟他彎彎繞繞,直接發催眠能力。
就是智空的表明顯不對,並非那種陷催眠的迷茫,不用說也知道,他也植了什麼靈異。
“嘖。”
暗自咋舌,我就知道!
能在這種地方生存的傢伙,絕對不簡單。
“你們是誰?為何要為難我師弟?!”
正當我準備繼續上手段時,寺廟前門再次被人開啟,這次出來的同樣也是一個和尚,渾穿戴和智空一模一樣。
只是這和尚看起來年紀大了許多,神憔悴,眼角佈滿皺紋。
我隨手將智空推到一旁,看著他問道:“你又是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