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嵐嗎?
我沒吭聲,繼續看向方星刀,只見他繼續說道:“結合目前的報,整件事的大概脈絡已經比較清晰。尚禪寺的和尚長久以來一直在秘進行一項名為【異人】的靈異研究專案,並且取得了一定果。
直到半個月前,他們的實驗因為未知原因失敗,濃霧出現並迅速擴散,而本地分局也迅速投銳力量理。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中,因為雙方在濃霧中實力的差距,除了第一批小隊功抵達尚禪寺,其餘人員甚至沒能來到任務地點。
這期間,以刁嵐為首的第一批人員已經在靈異對抗中死傷殆盡,刁嵐使用了【公社】秘教授給他的靈異技——傀儡,將自己的意識從瀕死前的轉移到其他人上。從後續發展來看,刁嵐這麼做了絕對不止一次,以至於和我們匯合時,自己的神已經完全失常。
當然,刁嵐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,也取得了相應的果。他以一人之力功滅殺事件源頭三次,但每一次都被尚禪寺的僧人用一種【搖鈴】樣式的靈異道倒轉時間,最終功虧一簣。不過也不能說刁嵐的努力全無結果,至因為靈異源頭的死,導致了銅像的失控——只是目前沒法確定是三次中的哪次。
半個月後,阿飛你駕駛靈異校車回到幸州,帶來了一個疑似真正【異人】的存在,這個異人消失在濃霧中,併功竊或替換掉了尚禪寺正在製造的【異人】。這個結果導致尚禪寺的計劃被打,而尚禪寺部為了追回自己的造,也幾乎傾巢出,這才讓我們差錯之下直接來到他們部老巢。”
方星刀說的很長,但我們聽得都很認真。經過他這麼一梳理,我也有頗有些恍然大悟的覺。
只是我心裡也有些疑問,方星刀的答案到底他從【答案之書】裡的答案倒推出來的,還是自己推理的?
如果答案之書裡的答案可能會改變事走向,那為什麼方星刀要說這麼多?他不應該惜字如金嗎?實際上我之前想問一些他問了什麼,都被方星刀給提前擋了回來。
但如果這些都是他自己推理出來的,那他到底問了【答案之書】一個什麼問題?
我不明白,但也暫時不打算問。以他的格,如果能告訴我,也不會瞞著,相反,如果不能說,那我問什麼也沒用。
“其實剛才阿飛你帶來的訊息,讓我有了一個新的推斷。”方星刀只是了口氣,便繼續說道:“如果或許尚禪寺想製造的【異人】,是一種更加接近本質的東西。”
“更加接近本質?”我思考一下,沒想明白,
“【異人】畢竟不是真正的人,就算製造出來一個,又有什麼意義?”方星刀的面變得有些鬱,那不是他平常表現出的那種冷冰冰的鬱,而是一種源自心的沉。
這種微妙的變化,只有和他認識的久一點之後才能覺出來。
方星刀剛說完,剛才一直沉默不語的祁亞華突然皺眉反問,“方主任的意思是,他們在試圖製造一個【母】或者【源頭】一樣的東西?”
方星刀點點頭,“沒錯,雖然在靈異世界的【異人】也不太好對付,但說到底也就那樣。尚禪寺蟄伏這麼多年,如果僅僅只是為了製造一個普通【異人】,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?他們甚至能借助大霧的優勢,擁有拼一個分局的實力,追求的怎麼可能是那麼微小的玩意兒?”
“所以他們想要大規模製造【異人】?”我思索著方星刀的話,心裡也覺得有道理。
方星刀沉一下,道:“或許如此,但真正的況還得問問他們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去哪?”祁亞華問道。
“回去,”方星刀終於拍了拍子,扔給我一筷子細的黑管,說道:“阿飛,這裡面是吸引詭異的線香,我和祁亞華的安全你不用管,你的任務就是回去等待。”
“解決掉和尚嗎?”我接過那黑管,揣進懷裡。
這東西我見過,一頭可以擰開,擰開后里面就是線香,用完之後再放回去,比較不容易斷。
“不一定,”方星刀搖搖頭,“藏在濃霧裡的優勢太大了,而且從你之前的描述來看,那異人還有一定的理智。如果它打定主意藏起來,估計不會那麼容易被找到。你需要做的就是奪走那群和尚手裡的【碎片】。”
“碎片?那又是什麼?”我了下問道。
“我們來的時候依舊被尚禪寺的人攻擊過,說明他們至還掌握著一部分濃霧的控制權,”方星刀面依舊鬱,同時還帶上一點嚴肅,“你需要先把尚禪寺手裡那部分掌握濃霧控制權的【碎片】奪過來。”
“那這線香?”
“預防最壞的況,如果那個異人已經徹底奪走尚禪寺的果,那麼常規辦法想引出它估計幾乎不可能,這時候你就點燃線香。不過你要注意,這濃霧裡已經混進來太多其他詭異,不要在一個地方點燃太長時間。”方星刀說完,嘆了口氣,繼續道:“阿飛,這次你量力而行吧,如果覺實在不行就撤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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