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走到借閱臺前,將一張發黑的類似借閱證的東西放到臺子上,這才說道:“這樣理解倒也沒錯……不過也沒那麼容易就是了。”
“你這次要找什麼?”我看著一隻乾癟的手將那張借閱證走,隨後就指了指裡面的書架。
田中扭頭看了我一眼,那張微胖的中年面孔上依舊是一副和善的微笑,“當然是拯救這個國家的辦法。”
說罷,田中便走了進去。
我試著跟上前去,結果卻發現有一無形的力量阻擋著我,看來是沒法蹭田中的順風車。
想了想,現在出去也沒啥用,而且還危險,我便將幾張椅子拼在一起,乾脆躺下休息一會兒。
過了一會兒,我突然覺口有一暖流湧,接著,一溫暖的覺包圍了我。就像勞累了一天之後泡進舒適的溫泉,一陣陣的溫暖氣息瞬間便讓我昏昏睡。
……
“怎麼又是這個夢?”我皺著眉,看著不遠的景象。
一顆巨大的球已經被無數麻麻地系所纏繞,而在那系的頂點,則是一朵看起來麗到無法形容的小花。
那些系已經包裹住了球的八九,球就像被人放進一個藤條編制好的小筐子裡似的。
只是很快,一胳膊便從系中出來,接著是一個面容僵之人的上半,他的下半還在球之中,上半則利用牙齒和手掌,瘋狂撕咬著系。
接著是第二個、第三個…很快,這顆巨大球的周便出現了幾十道影,紛紛開始撕咬那些系。
這個球之前有這麼大嗎?
我疑地想著,但記憶卻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影響了似的,我似乎不能回憶起太早的東西。
記憶中,我只記得我跟這個球見過好幾次面,似乎還流過,但除此之外的記憶就都不太清晰了。
不過那些影的工作很快就有了效果,原本快被那些系包裹住的球,如今已經出不。
嗯,目測的話,那些原本包裹了整個球大概八九的系,如今已經剩下七八。
我總覺得這應該代表著什麼,但那部分記憶卻死活找不到。
只是很快,那些原本還死氣沉沉的植系,已經如同靈活的毒蛇一般,開始攻擊那些怪人。
而那些怪人的表現則各有不同,有的被攻擊後依舊繼續不管不顧地撕咬,有的則開始抵擋那些系的擾,甚至有一些比較弱的怪人,看起來已經被系纏繞殺死。
總之效率在系反擊後,一下就掉了一大截。
“你需要幫我。”一個非男非非老非地聲音突然響起。
哦,對了,這傢伙會說話。
“你要我幫你什麼?”我看著球問道。
它沉默一會兒,這才說道:“不知道,我的記憶中並沒有相關的對策和知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