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笑愚還沒來得及慘,我便直接將他打暈。
真是的,老虎不發威,真當我是啥好說話的主麼?
“嘿嘿,陳先生,好狠的手段啊。”正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,有一個年輕男人不知何時站在牆頭,正低著頭看向我。
“……媽的,你們有病吧?”我一臉蛋疼地看著他,“你們特麼就不會有事直接說麼?用人類常見的流方式,對於你們是有什麼困難嗎?”
面對我的質問,那人卻只是輕輕一笑,正準備說什麼,我卻已經沒有興趣聽下去。
又不是玩遊戲看無聊的過場畫,我實在沒興趣跟這群不知所謂的傢伙繼續糾纏。
有事就說,這裡是X市,不是哥譚,當什麼謎語人呢?
我直接點燃油燈,蛛將那人站立的牆壁切碎塊,這人似乎沒見過此種能力,臉上的表瞬間僵。
但我卻懶得理他,直接躍起,抓住還懸在半空的年輕男人,對著他的腹部就是一拳。
當然,因為不知道他實力如何,我也收了點力。
嗯,從腹部傳回來的打擊來看判斷,這個人的實力也就那樣,大概比分局隊長稍微弱點的程度?
“你…你要幹什麼?!”年輕男人驚恐地喊道。
“教教你怎麼好好說話。”說著,我將他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瘋子!”年輕男人喝罵一聲,整個居然開始快速腐爛起來。
原本完好的皮眼可見變得塌陷、腐爛,一水混著腐臭味散發開來。
見狀,我也不客氣,直接點燃油燈,直接用蛛切斷了這人的一條。
可就在下一秒,這蛛便和我失去了聯絡。
嗯?居然還有能力反制?
我再次發蛛,不過這次沒有繼續切割,而是纏繞包裹住他的兩條胳膊。
很快,纏著腐爛程度最嚴重的左臂的蛛率先斷開,接著就是右臂。
“嘿…”年輕男人沒來得及開口,我直接窩心拳接一個鐵山靠,直接把他打倒在地。
就在同一時間,一熱辣的灼燒便從手上和肩膀上傳來。
我看了一眼剛才揮拳的右手,卻發現手背皮像是被硫酸燒過一樣,變得坑坑窪窪。
腐蝕…
看著渾散發著惡臭的年輕男人,我大概已經明白了他的靈異能力。
水!
從他上分泌出的水可以傷害詭異!
“你…”被我打倒在地的年輕男人還想繼續說話,但我懶得理他,對著口又是一腳窩心腳,直接給他打岔氣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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