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小子,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?”他就像一個惡作劇功的老頑一般對我笑了笑,接著便轉走向剛才坐的那把椅子。
“不好意思,逗你玩了一下。沒辦法,這裡實在太無聊了。”守樓人終於再次坐上椅子,和剛才的唯一區別,只有這次他的背得筆直。
“好吧, 其實你能維持這麼長時間不崩潰,我確實有些意外。”守樓人看著我道:“你知道在我這裡堅持時間最長的記錄是多麼?”
沒等我回答,守樓人出一指頭,“一千年,準確的說,是一千六百七十五年。那傢伙好像是從東瀛來的,仗著自己有些預言能力,將自己和一副棺材融合到了一起,以為這樣就能獲得勝利。”
嗯?
東瀛、預言、棺材……?我突然想起一個故人來。
“可那又如何呢?”守樓人自顧自地搖頭道:“哪怕對於人類二十萬年的歷史來說,一千年也不算什麼,更何況這個已經存在了上億年的宇宙?時間,唯有時間是無法被戰勝的。”
“你想…幹…什麼?”我吃力地問道。
剛才錮我的力量確實小了一些,讓我的可以簡單的做一些作,甚至如果火力全開的話,往前走一步,將守樓人納攻擊範圍也不是做不到。
但哪知道這傢伙在我可以稍微彈一下之時,直接轉離開,果斷拉開了和我的距離。
這傢伙不蠢,恰恰相反,大概因為長時間守衛【鐘樓】,見識過太多來自不同時間線地高手,這個名為守樓人的傢伙可以用極短的時間,察到每個來客的實力強弱和大致弱點。
“沒什麼,”守樓人語氣有些無聊地說道:“我只是在等罷了。”
我嘗試著向前邁步,以十分僵緩慢地速度走向守樓人。
“還在掙扎麼?”守樓人搖搖頭,“沒用的,從現在的位置到足夠發你的能力,還需要走三十步。以你現在的速度,走一步需要一百年。”
“你能調的力量,也是有限的……”我一邊努力挪著自己的,一邊說道:“控制時間流速,本是屬於【鐘樓】的力量,你只不過是借用。”
說話間,我終於邁出了第一步。
守樓人面不變。
“在時間流速相對比較慢的時候,我不了,但時間流速一加快,我的便奪回了部分控制權。”
第二步。
守樓人依舊著腰看向我。
“這說明,你能控制的力量是有個總和上限!”
第三步。
守樓人微微頷首。
“一旦你加快時間流速,剩餘力量的就不足以制我。”
第四步。
守樓人鼓起了掌。
“所以,現在的時間流速,便是在儘可能制我的前提下,你所做到的極限!”
第五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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