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”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“那個風壯漢…是你乾的?”
“是。”劉大有依舊一臉平靜,那種平靜不是面癱男的面無表,而是一種對周遭都毫不關心地漠視。
“你似乎很強。”
“還行吧。”劉大有這話沒有任何語氣,也不知道是自謙,也是真覺得自己一般。
“其他幾個人呢?就是風壯漢一起的那幾個。”
“跑了,”劉大有撇撇,“沒一個願意說人話的。”
又往前追了沒多遠,不遠一扇房間門被人敲了一下。
“嗯?”我愣了一下,想著要不要去開門看看。
但劉大有卻說道:“不過就是一個之前人的投影罷了,你確定要去浪費時間?”
聽他這麼說,我果斷去拉開門。
沒辦法,人太了,能見見面還是不錯的。
“你是…大哥哥?”剛一開門,一個穿著和服的小孩突然驚訝喊道。
居然遇見了?
我看著眼前這個人,分明就是之前從東瀛渡過來的花子!
“好久不見。”我看著花子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“對了,我前段時間去了趟東瀛,你們佐久間家族的訊息也打聽到了一點。”
花子臉上出一迷茫,看向我,明顯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“我就告訴你一下,你全家都死了,一個沒活。”我對說道:“另外你的朋友、同學、認識的人應該也都死了,因為東瀛已經因為【黑區】事件毀滅了。”
“納…納尼?!”花子被這個訊息震了一下,正準備問什麼,卻突然吃驚地看向纏住脖子的蛛。
“你為什麼擁有蜘蛛大人的力量?!”花子失聲驚呼。
“你猜?”我嘻嘻一笑,直接把的腦袋給切了下來。
而花子疑又震驚的表,則永遠定格在那張小臉上。
“你仇人?”劉大有難得好奇地問了句。
我把花子的切碎後說道:“已經不是了。”
“嘿,運氣不錯。”
“嗯?啥意思?”
“遇見仇人給一刀就行,你要是遇見親人就麻煩了。”說到最後,劉大有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“你之前遇到了誰?”我隨口問道。
“我兒。”劉大有語氣依舊十分淡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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