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的有點晚。”吳賢不疾不徐地說道:“如果想要阻止我的話,你得來早點。”
“我看來的正好!”
說罷,我便直接衝了上去。
吳賢只是繼續搖搖頭,“沒用。”
當他說完這句話,我卻發現,自己的和他距離不但沒有拉近,甚至在越來越遠。
“長、寬、高,這三個維度所構的,便是數學意義上的三維空間。”
我看向四周,發現自己所的位置是之前某個時間點已經到達的地方。
“大多數人都生存在三維空間中,這是我們這個宇宙中理規則所限制的。”
這傢伙的是在不斷回撥我的時間嗎?讓我回到之前某個時間點的位置?
“但我不同,相比於你們,我多了一個新的維度——時間。”
我開始試著避開他的視線向上,但總會在某個時間,再次被送到下面。
“這並非是實力高低的差別,而是維度的不同。一張畫裡的人,永遠無法傷害現實中的人;同理,你們永遠無法傷害我。”
當我不知道第幾次被送回下面時,我終於看到了正在上樓的安東尼奧。
“你又被他送下來了?”安東尼奧一見我,立刻問道。
我點點頭,“你聽到吳賢的話了沒?”
安東尼奧還未回答,便聽吳賢的聲音再次從上方傳來,“我們之間的差距是維度的差距,是本質的差距,是層級上的差距。如果連這都意識不到,你就還沒有和我手的資格。”
“聽得清楚。”安東尼奧向上看了一眼,又看向我,“陳曉飛,你覺得呢?”
“雖然覺得他在放屁,不過現在確實沒啥好辦法。”我實話實說。
吳賢的狀態顯然很擰,如果他真的能和他說的那樣,從本上碾我們,又為何一開始就藏頭尾的?
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將所有人都殺死呢?是因為不喜歡嗎?
顯然,我認為是他做不到。
但反過來說,我似乎也確實對他沒啥辦法,甚至沒法靠近他。
安東尼奧輕笑一聲,道:“蠢貨,這麼簡單都看不出來?”
“他快到極限了,”安東尼奧直接撕掉了自己早就浸滿了的黑教士服,出了一副幾乎被疤痕蓋滿的說道:“不管是主分割自己的能力也好,言語恐嚇也罷,目的都是一樣的——減使用靈異能力的次數。他的能力固然強大,但代價同樣不菲,不管他支付的是什麼東西,現在一定也所剩無幾。”
“你覺得他還能再用幾次能力?”我問道。
“不知道,不過一定不會太多,他的能力使用起來都很剋制,而且十分單一。大概是其他能力的代價他支付不起,或者不想再支付。”安東尼奧說罷,扭頭看向我,“所以,這是一場比誰先死的競速賽。”
比誰先死麼…有點意思。
“楚狂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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