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大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吳賢在等什麼？”我看著下方黑的樓梯間問道。
“等…什麼意思？”劉大有因為目盲的緣故，顯然有很多事不太清楚。
我下意識地敲著欄杆，緩緩停下了腳步，而我面前，正是剛才那顆被切泥的心臟。
“吳賢…他第一次出現，是從走廊那裡，由其他時間線直接侵到【鐘樓】，並且一上來就要進行儀式控制【鐘樓】。”蹲下來，我仔細端詳著那堆泥。
“但後來因為我…們的介，導致他第一次控制【鐘樓】的企圖失敗。”想了想，我從上出的匕首，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挑了一點泥。
嗯，看起來沒啥事兒，起碼高強度鋼沒事兒。
“接著是第二次嘗試，這次他故意讓海失控，並利用那未之神的力量構建出了塔，召喚出大量詭異充當祭品，要繼續控制白塔。”
說著，我把挑著一點沫的匕首放到楚狂面前。
這傢伙顯然意識到了我想幹什麼，立刻像一隻待宰的年豬一樣瘋狂蛄蛹。
不過這對我也沒啥影響，在一腳踩住他腦袋之後，我直接用蛛撕開他的，將這一點沫塞了進去。
一邊觀察著楚狂的反應，我繼續說道：“但第二次他同樣失敗了，於是這傢伙乾脆利用某種儀式，將海海底的詭異運到這裡，暴力召喚了許多強大的詭異。剛開始我推測他舉行神的儀式，但目前來看，這猜測似乎有點偏差。”
“可他剛才不是承認了你的猜測嗎？”劉大有疑地問道，他看不見我在做的實驗，所以對此一無所知。
“不能聽他們說了什麼，而是要看做了什麼。”我觀察著楚狂，發現這傢伙似乎沒啥反應。
於是乾脆用匕首鏟了一刀泥，把那一堆冒尖的泥全部塞進楚狂裡。
“我從海底挖出來的那個東西，目前來看確實更像一個未完的【神】…或者換句話說，一個還未舉行神儀式的某種存在。”
“這個我不懂，”劉大有搖搖頭，“我不知道你說的跟那個外國佬說的有啥區別，不過這也不重要，你到底想說啥？”
“吳賢的目的…很怪。”我看著地上的楚狂，依舊在活蹦跳地掙扎著，似乎那堆對他真的沒啥影響。
“據目前可知的報，他所在的時間線應該是確實毀滅了，而他大概也確實因為自己強大的能力付出了幾乎所有代價。所以，吳賢從一開始面臨的最大問題，就是自己馬上就要因為某些支付不起的代價而死了。”
我又用蛛切開楚狂…或者說楚狂附的這個詭異的，發現它的臟早就呈現出某種腐爛的灰白，而那些沫也在它那已經穿孔的胃袋裡被找到。
甚至有些沫還從腐爛的食管和胃袋穿孔裡到其他臟上。
怎麼會沒反應？
我疑地翻看著這詭異腔的各種臟，陣陣腐臭味燻得人有些睜不開眼。
“現在來看，吳賢的計劃已經全部失敗。實際上從剛才讓海失控開始，他估計就沒多力量可用了，畢竟如果真的有辦法，不至於去借用那個所謂的未之神的力量。”
確認沒有任何意外發生之後，我有些失地搖搖頭，把被開膛破肚，削人彘的楚狂踢到一邊。
“所有計劃都失敗，也沒有任何力量可用，同時還知道了你的實力…躲起來，似乎也不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。”劉大有卻搖搖頭，對我的擔心不以為意，“他失敗了，所有辦法都用過還不行，那除了等死還能怎麼樣？咱們還是去找【鐘樓】的口吧，吳賢多半是真沒什麼辦法，他躲著就躲著吧。”
“是麼…”我又低頭看了看下面黑的樓梯間，吳賢此刻就躲在其中某個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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