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是完全死了嗎?
我不清楚,但瓦夏姑且算是給我留下了一條寶貴的線索。
但現在這條線索對我似乎也沒啥用。
被寄以厚的楚狂直接被見面一招秒,丟人到了極點。
而我自己現在更是胳膊沒了,眼睛瞎了,本想不到怎麼翻盤。
但沒有關係,哪怕是死我也不可能束手待斃的。
“楚狂,你一直敲,別停。”
那傢伙大概是以為我真信了,居然還真的繼續敲起來。
仔細想一想,楚狂渾上下能對那玩意兒造傷害的只有短刀。
而這玩意兒現在又了傷。
那麼結論就很明顯,楚狂那把短刀十有八九還在它上。
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,那傢伙會不會把短刀自己出來?
“我還是聽不清,你兩隻手一起敲,要不我找不到你的位置。”想到這裡,我繼續說道。
如果是一般人,只要腦袋沒問題,肯定會對我說的話產生疑問。
但我在賭,賭對方是個和彌賽亞差不多的存在。
彌賽亞在未誕生前幾乎已經全知,如果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,那就是它無法理解人類的。
而我眼前這個早產兒,估計只會比彌賽亞更蠢一點。
當然,也有可能它早就看穿了我的小把戲,但只是為了逗傻子玩而配合我。
但現在這種況,除了賭一把之外,我別無選擇。
緩步走向那個奪舍了瓦夏的早產兒,期間它一直髮出雙手敲擊地面的聲音,我記得這傢伙的本除了五,腦殼和心臟之外並沒有手腳,那麼大機率也就沒有第三隻手去拔掉在上的短刀。
“快來幫我。”楚狂的聲音中出一焦急,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偽裝的。
“需要我怎麼做?”出手的機會大約只有一次,我必須謹慎一些。
“我站不起來了,你只要讓我拉一把就行。”
“怎麼啦?”
“蹲下來,讓我抱住你,你再起就好。”
這傢伙…當我是傻嗎?
不,應該不是,它雖然會欺騙,但並不高明,所以大機率它本就是一個傻比。
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想,那就是這傢伙的力量大概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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