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是為了響應齊琳的話,方星刀給我的那封信的信封,毫無預兆地化作飛灰。
在我手中的,只剩下一張掌大小疊起來的A4信紙。
意外的樸素啊。
我開啟信紙讀道:“不要再讓他出現,一旦他現,我就殺了秦丹丹。”
嗯?
他?
啥意思?
猛地,我抬起頭看向齊琳。
此刻雖然背對著我,但依舊像能看到一樣說道: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你的事兒我都看過了,說實話,你腦子其實不笨,最離譜的是你命真的很。”
“實事求是的說,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,你居然還能保持人類的格和神,別說是方星刀,就連我都覺得很奇怪。”
說到這裡,齊琳扭過頭認真的看著我,問道:“陳曉飛,你為什麼還覺得自己是個人?”
“我不是人是什麼?”不知道為什麼,說這話的時候總覺有些底氣不足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齊琳很瀟灑的搖搖頭,“鬼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兒,我拿香蕉還有60%的DNA跟人類一樣呢,你和人類的距離肯定比香蕉和人類的距離遠。”
說罷,又有些好奇地看向我,“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?我看你不是相信那個方星刀的嘛,怎麼沒有一點生氣的覺?”
我奇怪的看了一眼,“我為啥要生氣?”
“你被他背叛了,冒了這麼大的險,了這麼大的罪,最後被他一封信送到陷阱裡關押起來,這還不夠嗎?”齊琳眨眨眼,又補充道:“而且之前你都幫了他那麼多次了,他就這麼回報你,這種事兒放誰上都要生氣吧?起碼要有點被背叛的覺,不是麼?”
我嘆口氣,道:“談不上什麼背叛,他只不過從來沒變而已。”
是啊,方星刀這人從一開始就這樣。
當他覺得我有被救下來的價值時,就會想辦法去救;相反,當他覺得我被關押起來比較好的時候,就會想辦法把我關押起來。
在他心裡或許有些吧,但優先順序絕對遠不及現實算計。
正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瞭解他這種格,所以才一點也不吃驚。
“哈,你倒是看得開。”齊琳語帶調侃地說道。
“沒什麼,習慣了。”我又躺回地上,看著上方天花板無數錶盤問道:“所以,你覺得呢?我真的是個危險因素嗎?”
“不知道,也不在乎。”齊琳很乾脆地說道:“只不過在看完你剛才的表現後,我覺得方星刀雖然是個傻,但把你關起來確實有點道理——真的,我都不敢想你一旦失控會發生什麼。”
“我不會失控。”我搖搖頭否認道。
“你跟我說有個屁用?這話留著給方興濤說去吧。”
“那我能走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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