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兄弟,你…你是誰?怎怎…怎麼沒見過你?”大約是我的表太過自然,剛才那個醉酒青年居然以為我是自己人。
正在給越野車加油的工作人員也注意到這點,但他只是渾一,就低著頭默不作聲,好像在監督加油槍幹活。
“哦,我啊,我是新人,剛才剛接到電話讓往這邊集合呢。”我隨口胡說道,同時打量著四周,很快就找到了地下儲油罐的位置。
“啊?哈哈,哈哈哈,居然是新…新新人!你好你好!”那個青年大概是暈的厲害,居然直接信了我的話,他手在服裡胡了一陣,居然出一把手槍來。
只見這傢伙有意無意地用槍口對著我,然後含糊說道:“哎呀,我…我還想給兄兄…弟弟你遞煙呢,哈哈哈!哈哈哈!你你你看,居然拿…拿錯了!哈哈哈哈!”
我笑了笑,直接一把搶過那把手槍,退掉子彈後把槍口定住他口,道:“老哥,槍這東西,可得拿穩點。”
這青年見自己口被一把沒了子彈的手槍頂住,面驟然一變,終於口音正常地說道:“兄弟,好手。”
我將手槍扔給他,笑了笑,“雕蟲小技。”
“哪個部門的?”他拿過槍看了看,這才放心地放懷中。
我看著他,沒說話,只是敞開服,出裡面的一把手槍。
這人也是一愣,顯然沒明白我的意思,呆呆問道:“啥意思啊?”
我特麼哪知道什麼意思,這不是編不出來了麼!
鬼知道你們【營業部】有啥部門啊,我說我是前臺迎賓你信麼?
心中這樣吐槽一句,我還是故作高深地說道:“這把槍,可以殺阿飛。”
其實不行,只不過我實在想不出來該咋說了。
不行把他殺了拉倒,哪有這麼多廢話?
我心中有些不耐煩,正準備手,那個青年卻突然出恍然大悟的神,佩服地說道:“居然是靈異武?我聽說那個傢伙能預知自己的兇吉,普通的武確實不好打中他!”
啊?居然是這種意思嗎?
“呵呵,兄弟好眼力。”我比了個大拇哥。
“喂!”就在這時,青年突然扭頭看向那個工作人員,喝道:“怎麼還沒給老子的油加滿?!”
“抱歉!抱歉!站裡的油加完了,十分鐘…不!五分鐘!五分鐘以後油罐車就過來了!”那個工作人員驚恐地說道。
“艹,一點油都沒了?”
“加…加了半箱,應該夠用一陣。”
“哎,兄弟,要不要上車帶你一程?”青年轉頭對我熱地說道。
五分鐘嗎?
“呵呵,不用了,我的車得加油呢,等一會兒再去吧。”
“行吧,那我先走了,對了,你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