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這耷拉下的那隻手旁正掉落著一張紙,而他那隻放在桌子上的手裡,同樣也攥著一張信紙。
兩張紙…兩封信麼?
我正要彎腰去撿地上那張紙,左擎蒼卻拉住了我,“小心!那張紙上可能有什麼東西!”
“沒關係,如果一張紙就能搞定我,方星刀沒理由把它留給別人。”我聳聳肩,還是彎腰將那張紙給撿了起來。
大概是這個理由太有說服力,左擎蒼也就沒再阻攔。
這信紙上只有一行字,從筆跡上來看,確實是方星刀寫的。
【誰告訴你放在最下面的就是第三封?】
蛤?啥意思?!
這封只寫著一句彷彿惡作劇般話的信,卻突然讓我腦袋空白了一下。
【第二封信是一個陷阱,不要開啟。】
這是方星刀在第一封信裡留給我的一個忠告,但…有人說過封面畫著鬼臉、放在三封信中間的信就是第二封了嗎?
我看了看信,又看了看男,這個簡單到讓人想笑的詭計,居然真的奏效了?
拿著信擺弄半天,這才在對著油燈的時候看到一點不同。
那是一個手印,己經淡的幾乎看不來的手印。
若不是油燈的過信紙,產生類似防偽水印般的效果,我就看不清這個手印。
這手印不大,看起來只有年男三分之一大小,大約也就是幾歲小孩兒的尺寸。
低頭看向那奇怪的男,我首接撕開他的上,卻發現這的上半麻麻地出現了幾十個同樣大小的手印!
而每個出現手印的地方,皮都是一片青紫,剛才那腐爛臭,便正是從這些手印上散發出來的。
而在一旁默默旁觀的左擎蒼此刻也己經明白過來,“這人中了阿刀留下的陷阱…不,或許阿刀的陷阱就是為他準備的!”
為他?
“這人是…那個窺探總局的人?”我將這人手攥著的信紙了出來,同時饒有興致地檢視他的狀況。
他的皮起來異常白,彷彿新生兒一般,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。
“除了他,應該沒有其他人能出現在這裡。”左擎蒼一邊說著,一邊將他的服全部下來。
果然,在這男的下半,同樣也佈滿了手掌印。
這個男人穿的服很奇怪,有點像長衫,但上下分離,款式是我從沒有見過的奇怪樣子。
見左擎蒼在練地翻找他服,我知道這是在尋找這人的份資訊。
於是我便也不再去管,而是將目轉向最後這張紙。
【我不能留下太多資訊,因為窺探者的存在,所有資訊只要記錄下就大機率會洩,這反而對我們不利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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