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楚經理?
楚狂?!
不是東元會,是公社的人嗎?
艹!怪不得這覺怎麼這麼悉呢!
先來一頓火力覆蓋,再趁派人過來收割突襲,這群貨們這一套都搞上路徑依賴了。
只是…
我有些不解的看著那兩個被我解決掉的公社人員,心想那群傢伙應該是最瞭解我實力的人,怎麼會派這種腳蝦過來送人頭?
還是說…我又看向自己的肚子。
難道殺招在這裡?
“嘻嘻嘻嘻,做個易如何?”我腹中那聲音再次響起,與之而來的則是一陣異樣。
來說,就是我肚子裡似乎被人潑了一杯強酸,一劇烈的灼燒從腹傳來。
“你…”我斟酌著問道,“不會覺得這種把戲對我有用吧?”
“嘻嘻嘻嘻,把戲?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能到什麼時候!”那人的聲音陡然變得寒冷毒,似乎是被我這話給問的破防了。
嗯,想必他一定覺得自己這招老牛了。
“不是,你要是真在我肚子裡,難道就沒有發現哪不對嗎?”
“能忍痛的人我見得多了,陳科長。你可不是第一名。”那人的聲音繼續說道,與此同時我覺肚子裡的痠痛灼燒開始急速加劇。
那覺的限度已經超越了這的限制。這似乎是某種針對神上的靈異攻擊?
e可以直接將靈異力量投到他人臟,攻擊還有靈異力量影響神嗎?再考慮到我這本就是個靈異產,但他依舊可以突破進來,由此可見,這傢伙的能力其實是強的。
畢竟大部分靈異能力者的還是最大的弱點,用遊戲裡的說法,就是大部分能力者其實都是玻璃大炮,高攻紙防。
再考慮到他這個能力還能對抗其他靈異力量,也就是說,一些比較見的防護道或者保護自己的能力,也不見得真能保護靈異能力者本人。
恐怕從他獲得能力到現在,還是一次癟都沒吃過的狀態。
可惜呀可惜…
我搖著頭嘀咕道:“大雄的訊息還真是不靈通呢~”
說罷,蛛一閃,直接將腹部給剖開,就見原本的臟,此刻已經變得泛綠發黃,看起來十分不妙。
既然不妙,那就先扔出去吧。
於是我直接用手將自己的腸子連同胃和肝臟,一起掏了出來。
而這些原本疊放在腹腔的臟,在見到空氣之後便迅速開始氧化變黑,隨即就散發出一刺鼻腐爛的惡臭。
連靈異造都能毒這樣?這傢伙的實力不容小覷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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