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我第二次提出同樣的問題,景斌沒有選擇繼續糊弄,而是開始認真思考起來。
或許我是展現出的實力讓景斌開始改變之前的態度,亦或許是景斌自己現在狀態極差,需要我的幫助,總而言之,這次的景斌看起來是想說些真東西的。
“陳科長,”景斌終於思考結束,看向我問道:“這次你來這裡,真實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”
看著景斌認真的眼神,我知道自己的答案會決定接下來東元會的態度,於是在組織了一下詞語後,我也認真說道:“我想要尋找一個結束這個時代的辦法。”
“這樣啊,”景斌點點頭,“其他人我就當吹牛,但如果是陳科長的話……不,應該是隻有陳科長這種級別的人,才有資格去追尋這種東西。”
此刻景斌的雙臂已經被包紮完雖然從止繃帶隙中還有一點滲出,但起碼看起來比剛才好了許多,這也讓他的神顯得更加莊重。
“你的話我相信,那麼還有一個問題,如果我告訴你真正的答案,你準備幹什麼?”
“這取決於你的答案是什麼。”我沒有接景斌的試探,而是繼續跟他打太極。
“那我換個問法好了,”景斌直姿,繼續道:“我把這個答案告訴你,我們東元有什麼好?”
“你現在胳膊斷了,”我也盯著景斌的眼睛說道,“那個太監離開前剛說過,如果你的胳膊斷了會如何,你的胳膊就斷了。這其中的含義你不懂?”
景斌只是繼續看著我,沒有回答。
於是我也就繼續說道:“那個太監一樣的傢伙,他的同夥殺死了我的朋友,同時也是我們異管局的大腦。而【公社】,我跟他們早就不死不休。你們東元會也差不多,事到如今,怎麼也不可能和解了。你展示態度和誠意,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“跟異管局合作算什麼好?優先投胎權嗎?”景斌嗤笑一聲,不屑地說道。
不過他對異管局如此態度,我倒也可以理解。畢竟東元會橫三省,和三個本地分局都有接,長時間相下來,對那些反叛的分局自然不可能有什麼看得起的心思。
在他的認知裡,異管局的人就是一群只好吃懶做,貪生怕死之輩。
我則不準備解釋或者糾正什麼,只是認真道:“不,是和我合作。”
“你?”
“我。”
“哈哈哈,早說啊!”景斌繃的表突然舒展開來,大笑道:“陳科長這麼說的話,那還說啥呢?”
“你不怕我騙你?”我故意問道。
“騙?”景斌笑著搖搖頭,“那有什麼關係?這全天下的事兒,哪有殺仇人來的痛快?而且陳科長你的這個人比較坦率,我個人願意相信你。”
聽他這麼說,我也只是心裡撇撇,全當他拍馬屁。
“那就直接說說吧,你們搶走的究竟是什麼?”既然已經達了初步合作的意向,我也就懶得繞圈子,直接問道。
景斌也痛快,一點也不掩飾地說道:“一批貨!前幾天漠南那邊流出來不靈異品,這個我就不多說了,陳科長你比我清楚——其中大概有一半都被路又婷這幫人給吃下去了。”
“你把一百多件靈異道給搶了?”我挑挑眉,之前丟失的道略估計也有數百件。就算吃下去一半,這可是上百件靈異道!
路又婷他們那十個人不到的團隊,居然敢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帶著?
“沒那麼!”景斌道:“實際上是好幾批匯合起來的,有之前路又婷他們積攢的老底,也有其他【經理】手下件,再加上這次收的新貨,我們一票下來至搶了他們三百件道!”
臥槽,這跟洗劫總局一個倉庫有啥區別?!
?防破不誰誰擱這,呢樓大懟機飛著開要人幫那婷又路得不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