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說話,只是不聲的繼續前進。
從庭院大門到別墅正門之間是一條彎曲的鵝卵石路,七八種不同的鵝卵石規律地間隔鋪設,彷彿是一條麗的彩虹大道。
這些鮮豔的鵝卵石並沒有褪,但卻和周圍破敗荒涼的環境格格不,彷彿一張褪照片裡突兀出現的彩背景,顯得十分不自然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這個鬼地方也沒幾是自然的。
別墅的大門看材質是實木的,雙開,只是看上去就十分厚重,此刻卻沒有閉,而是虛掩著,有一條很明顯的門。
梅姨站在門前道:“等下跟著我,不要輕易出聲,也別發出太大響。如果我的速度突然加快,別問為什麼,跟上就行!”
見我和雷依婷齊齊點頭,梅姨這才深吸一口氣,將大門緩緩推開。
大概是年久失修的緣故,這大門發出一陣尖銳的吱呀聲,聽的人焦躁不安。
不過梅姨倒沒啥反應,大概在的應中,這裡是安全的。
進了大廳,裡面的裝潢倒是微微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
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髒,傢俱陳設也擺放的十分整齊,除了有些灰塵外,這個房間倒像是偶爾還會有人來,只是房間主人疏於打掃而已。
別墅的結構看起來也不復雜,上二樓的樓梯就在大廳一側,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絨毯,走起路來也沒有太大的噪音。
遊在這裡的唯一聲音,是那首搖籃曲。
不出所料,在進這棟別墅之後,哼唱搖籃曲的聲音更大了。
不變的則是那模糊的吐字,依舊讓人聽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麼語言。
我注意到梅姨的眉頭在進這棟別墅之後就鎖了起來,看起來,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只是這人依舊什麼也沒說,除了腳步加快一點外,並沒有多餘作。
我自然是無所謂,只是跟在後。
可正當我們要上樓的時候,梅姨的臉卻突然變得慘白,驚慌的左右觀察一番後,便一頭鑽進一條走廊。
與此同時,我聽到二樓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
有什麼東西在遊嗎?
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二樓,我便也跟著梅姨進那條走廊。
梅姨的腳步十分驚慌,一路上經過三四個房間門,都是短暫的猶豫後便繼續前進,似乎是擔心不夠安全。
終於,在走廊盡頭的倒數第二間房門前,梅姨臉上終於出一個鬆口氣的表,隨即便推門而。
就當我也有進去時,突然意識到不對勁。
雷依婷呢?
此刻我邊沒了別人,那個土氣的年輕孩已經不知所蹤。
剛才我沒有知到任何危險,所以…是主離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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