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已經逐漸開始變形的門框,我揮手示意梅姨往後退點。
隨後我也顧不上,便一個箭步衝向食儲藏間。
梅姨既然能到詭異的惡意,最後又選擇這個房間,那肯定是覺得其他房間裡更危險。
可那些詭異為什麼要藏在房間裡不出來?
可能自然很多,但我賭大機率是為了躲避門外那個傢伙。
扭開儲藏間門外的固定鎖,一刺骨的寒意便從門中出。
連我都能覺冷嗎…
推門衝進去,一個穿著白廚師服、戴著白廚師帽的胖男人正站在旁邊,這個胖男人臉發青,鬢角上掛著冰霜,看起來就像一剛從停間裡拖出來的。
它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湯勺,剛才敲擊牆壁的聲音多半就是這玩意兒的功勞。
這傢伙見我進來,二話不說便是一勺子砸過來,好在它的速度並不算太快,一般人大概是躲不過去的,但對我來說倒是相當輕鬆。
閃過胖廚師的攻擊,我便直接發蛛,將其一條給切斷。
這玩意兒看起來唬人,但強度卻沒有我料想中的高。
斷了一條的胖廚師一個踉蹌,便被我直接掐住脖子,我趁著它重心不穩的空檔,直接把它拽出儲藏間。
此刻那扇木門依舊被劇烈撞擊,已經明顯變形,眼看是頂不住了。
希有效吧…
我默唸一聲,擰開門鎖,在門外的詭異再次撞門前,主把木門拉開一條,把那胖廚師給塞了出去。
就在它還有半邊子沒出去時,我便到一巨大的拉力,幾乎一瞬間,那胖廚師就被一無形怪力給拉了出去。
趁著這個空檔,我再次關上大門鎖好門鎖。
一陣讓人牙酸的咀嚼聲在門外突兀響起,骨骼的破碎聲和攪拌時發出的膩聲響一同傳來,讓人有些生理反胃。
我聽著這個聲音,靜靜站在門後。
終於,幾分鐘之後,門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。
它走了。
“還好打發,吃飽了就不鬧事兒。”我鬆了口氣,故作輕鬆地扭頭對剛才一直默不作聲的梅姨說道。
可等我回頭,卻發現此刻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渾都被汗給浸溼。
“怎麼了?”
梅姨想回答我的話,但張了好幾次口,卻始終說不出話來,看起來就跟岔了氣一樣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深吸一口氣,斷斷續續的說道:“誰…誰讓你…開…開門的?!”
面對這結結的質問,我甚至生不起一點氣來,只是聳聳肩道:“不好嗎?不但完解決了屋裡的詭異,還把外面那個打發走了。”








